血炼法器:血饮刀。
顿时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扩散开来。
楚岩淡淡一笑,脚下骤然而动,身形极速奔袭之间快速变换方位,与此同时手指朝着鬼首极速点动。
眨眼之间数十道蓝色指劲顷刻飞出,飞行之中每两三道蓝色指劲融合在一起,最为化为了十余根蓝色精芒手指迎面朝着鬼首击去。
低阶七纹法术:玄罡水劲如今对于法术瞬发和法术融合楚岩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地步,通过法术融合,十纹之下的法术楚岩已经可以瞬发。
“这就是你的手段吗?简直柔弱之极!血饮极舞!”
鬼首一声冷笑,面具之下眼中满是不屑,只见那血饮刀在空中极速舞动起来,化出道道血芒,看似来势凶猛的十余根蓝色精芒手指却是顷刻之间便崩碎开来,顿时水雾弥漫。
然而水雾散去,楚岩在哪里?
“看来你很自信!不过你有资本吗?”
楚岩戏谑的话语在鬼首耳边响起。
“护!”
鬼首暗呼不好,一个血色光罩迅速撑了起来挡在了身体之外。
与此同时。
“震!”
不知何时一个金色的铃铛出现在了鬼首的身边,其上骤然光芒怒放,一股实质化的声波扩散开来。
“嗡!”
身处血色护罩中的鬼首只感觉脑袋轰然炸响,一股刺痛从脑海中扩散开来。
鬼首反应也不慢,快速调动灵力堵住了自己的两只耳朵。
而下一刻鬼首只感觉一股浓郁的水汽将整个擂台弥漫……
入眼之处:鸡头、燕颔、蛇颈、龟背、鱼尾、五彩色、高六尺许!
低阶十三纹:水凰破苍术!
无数水流奔动,鬼首只见一只巨大的水凰朝着自己呼啸而来。
然而面具之下鬼首却毫无一丝惊慌之色,反而有些嘲笑一语:“又是这招吗?”
“极!”
只见血饮刀光芒大放,竟是带起了足有一米之长的血色刀芒朝着那水凰的颈部劈去。
“嗯?”
楚岩眼皮一跳,对方竟然能够瞬间抓住水凰破苍术的弱点,如此快速的做出反应,他说“又是这招”难道……
“呵呵,这招可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楚岩一声冷笑。
鬼首骤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刀势已去,却不能召回。
“散!”
楚岩淡淡一语,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巨大的水凰身体顷刻瓦解开来,化为了一片水雾,下一瞬间,那水雾化作了八只三足水乌。
低阶八纹法术:三足水乌术!
血饮刀饶是声势巨大也只能扑了个空,而八只三足水乌却是在血饮刀之后极速朝着鬼首扑了过去。
速度之快,鬼首根本来不及反应,之前以为必可破了楚岩这一击,甚至没有加防护光罩。
“嘭嘭嘭嘭……”
响声雷动,八只三足水乌接连在鬼首的身上炸裂开来,凛冽如刀的细小水浪肆虐着鬼首的身躯。
谁说法术只可融合?
能融合自然能解体!
法术解体,高低纹法术之间的极速变换,这就是楚岩对法术领悟到极致下的手段!
看台之上,众人有些呆滞。
下一刻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传出。
“那是什么?法术融合之后再拆散?”
“楚岩对于法术的运用已经达到了极致境界!”
“鬼首完全被压制了!”
“变态,十足的变态!”
这场比试齐天烈自然过来亲自观看,本来其一脸的微笑,心中自信满满,觉得今日终于可以除掉楚岩这个祸害,可两人刚刚动手不过几息的时间,便是这般结果,此刻齐天烈脸色铁青,心中恼怒不已。
擂台之上。
水雾已经消散开来,其中鬼首狼狈的身影显露而出。
此时鬼首衣衫破烂不堪,身上数十道细小的伤口仍流淌着血水,面具之下他大喘着气,很显然这八道低阶八纹法术虽然没有十三纹的法术威力大,但也让其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现在,你还那么自信吗?”
楚岩淡淡一语,脸色平淡。
“楚岩,我低估了你!”
鬼首心中无比郁闷,本来以为仗着自己的修为高深,又有血炼法器在手,并且对于楚岩的招数都十分了解可以轻易获胜,但事实证明自己再一次低估了他。
鬼首冷笑,那仿佛不是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继续道:“但是,你今日仍旧会被我踩在脚下!”
“嘭!”
话语刚闭,鬼首上身无数的血管爆裂开来,四处崩散的血水在空中化为一层血雾将鬼首完全包裹了进去。
被鲜血染红的衣衫完全崩碎,布满伤口的赤裸上身上两条锁链穿过了其琵琶骨十字交叉缠绕了好几层在其身上。
一时间浓郁刺鼻的血腥味蔓延了整个擂台。
“哦?”
楚岩眉毛轻挑,看着鬼首的奇异变化。
“凝!”
鬼首一声低吼,其周身的血雾一起钻入了其身体之上,顿时其身体之上的肌肉便膨胀了几分,肌肉之上满是一条条血线。
黑色的长发已经被血水染成了红色,发丝间鬼首的那张恶鬼面具仿佛变得更加狰狞。
“来吧,尽情享受杀戮吧!”
鬼首一声暴喝,身上气势猛地拔起,竟是破开了练气期十一层的禁锢达到了练气期十二层。
血色长刀蒙上了一层血雾朝着楚岩极速砍去,与此同时缠绕在其身上的铁锁落下,拉长之下足有有十余米长,血色锁链脱体而出,同样朝着楚岩猛地抽去。
两条血色锁链,一把血色长刀将楚岩面前空间完全封死,楚岩避无可避。
看台之上,炎天龙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齐天烈的身边。
“以身养器,齐师弟,你这弟子施展的乃是魔道功法!难道他是魔道修者派来的奸细?”
炎天龙骤然一声冷哼,齐天烈身形猛地一震动。
所谓的以身养器就是用身体来凝练法器,将法器的一部分与身体相结合这种法术温养出来的血炼法器威力巨大,不过这等手段实在过于极端,一般只有魔道修者才会使用。
“炎师兄所言诧异,老夫在加入羽化宗前为一介散修,此事众所周知,这以身养器之法,不过是老夫年轻时斩杀的一个魔修身上获取的罢了!”
齐天烈淡淡一语,一番话也是毫无一丝破绽。
“哼,但愿如齐师弟所言,如果真的被我发现了什么,那么齐师弟你也将难逃责罚!”炎天龙冷冷一笑。
齐天烈脸色瞬间拉了下来,不由得想起了上次的一百棍,心中又是狠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