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坏知道马克想让他快点从罗婷这里走开,他偏不走。只要让别人因为他而难受,就是老坏最大的快乐。他走到马克面前,一拳打在马克那只受伤的肩膀上。马克肩膀上的伤上了药已经没有大碍,只待加以时日就会恢复。但是被老坏一拳打下去,他本想躲避,但知道他如果躲开了,老坏还会赖在这里不走。他最讨厌老坏盯着罗婷死死地看的眼神。索性他一咬牙,没有躲避,被老坏的拳头差点打个跟头。肩膀上的伤口崩裂,鲜血顿时沿着手臂淌了下来。r
饶是他有心里准备,还是疼得龇牙咧嘴。一旁的罗婷再也忍不住了,提起喝着水的茶壶,去挡老坏。r
老坏伸手夺过了茶壶。笑着对马克说:“你看罗婷对我多客气,还送我定情信物。行,有了这定情信物,改天再来看你。”他竟然把罗婷的茶壶拿走了。r
罗婷扶马克坐下,不高兴地说:“你干嘛不躲啊,干嘛受他欺负?”r
马克心里也老大不高兴,心想我是为了你才抗他这一拳的,否则我傻啊我不躲。但看罗婷一脸的焦急,不满的心立刻烟消云散了。他琢磨着该怎么防患于未然,不能让老坏盯上罗婷。不过他也纳闷,老坏喜欢女人的口味什么时候变了呢?r
九爷来电话时,罗婷正给马克的伤口敷药。马克接起电话,只听电话里九爷骂道:“六子你那还是不是嘴了,就算是你的屁眼说出的话也该当令吧,老坏怎么又全科人似的满大街晃悠?是不是用完了我这老木头,就不认识我这干柴棒了?”r
马克急忙好言相劝,然后拖着有点跛的腿,开车去见九爷。r
九爷此时趴在盲人按摩院里,被一个盲人师傅呱唧呱唧地按摩着。马克进去时,九爷已经躺在按摩床上睡着了。马克向按摩师傅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别叫醒九爷,让老爷子再睡一会儿,没想到老年人觉轻,他已经知道马克进来了。他对马克说:“六子你不用遮掩了,一听那跟猫似的上楼的动静,就是你,没跑。不过今天怎么觉得你的脚步有点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