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十分,罗佳给靳安和打电话,说自己有点闷,想找他说说话。靳安和说附近新开了一家粥铺,请罗佳去喝粥。r
靳安和的车子停在楼下时,罗佳将自己打扮一新,站在窗帘后面窥视着楼下的靳安和。车子里的靳安和看不到表情,只能看到他一直安静地坐在方向盘后,没有东张西望,也没有在等待罗佳十分钟后打电话催促罗佳,他的修养和涵养使他看起来像个十足的绅士。r
罗佳有点为自己的行为犹豫。但是谁又能知道谁的内心世界呢?罗佳终于披上大衣下了楼。上了靳安和的车上。车厢里的温度正好,很惬意,很安然。r
脱下白大褂的靳安和有一种男人的沉静和优雅。他穿了件银灰色的休闲服,手指白皙纤长,握着方向盘转动着,车厢里流淌着钢琴曲的旋律,罗佳注释着靳安和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有好几次以为靳安和的手是在钢琴的键盘上移动,那美妙的钢琴曲是靳安和的手指拨弄出来的。他给人的优雅让人心里很熨帖,很放松。r
靳安和要带罗佳去一家新开的鹿鼎粥铺。但罗佳说想喝一点酒。这个建议得到靳安和的支持。他微笑着说:“你的身体大概还不能消化酒精,却怎么想起来喝酒了?”r
罗佳莞尔一笑,说:“不是想喝酒了,是想看你喝酒了。”r
这话说得并不唐突,至少对于靳安和来说,他等这句话大概等了很久,所以一听罗佳这么说,他很兴奋,那么不善于色的人也脸现惊喜地侧头看着罗佳好半天。不是罗佳嘱咐他认真开车,大概还不知道要凝视罗佳多久。r
老城区里有许多古朴的酒馆。人们多数都拥挤到新城区去一些热闹的新地方。靳安和带罗佳去了老城区一家巷子里的酒馆。只见酒馆门旁的一副对联上写着:爱吃不吃还想吃,爱来不来还想来。横批是酒香巷深。r
小酒馆的雅间里有一铺烧得热乎乎的火炕。四方的小桌摆放到炕上,一壶老酒用开水烫着,几样小菜也很精致,端上桌时,罗佳顿时感觉一种早春中的亲近和温暖油然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