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嘶裂的尖叫，高素珊和小娟都停下来。r
看着蹲在地上痛哭的季小筱。r
“小姐，小姐。”小娟连忙扶起她：“你不要吓我，小姐，你千万不要有事。”r
“我的头……好痛啊。”r
“你，你别装。”r
小娟扶着她坐在床沿，急急忙忙拿药油给她揉上：“好些没有？小姐，你怎么了？我们还要回中国的，你不可以有事的。”r
陪伴季小筱的时候虽然不长不短的三年，可是她把她当自己家妹妹看待的。r
从开始看着她躲在房间不肯出门，直至后来愿意学习手语，与人沟通，再到后来像正常人般说说笑笑。r
学手语，对于失明的人来说尤其困难。r
必须要手执着手，重复又重复地教她，手指如何弯曲，姿势如何转换。r
有过放弃，有过流泪……。r
这三年来，她和苏娴婆婆经历多少的劝解，季小筱才有今天的健康成长。r
如果当初不是苏娴带她回家，说不定她已经成为一个失常的人。r
这种泪流满脸的状况，对于小娟来说不陌生。r
开始的半年里，季小筱每一晚都在痛哭中惊醒的。r
几乎每一晚，她的枕头都是浸湿的。r
因为当初声带受损，她不会说话，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抱着脑袋，躲在角落里发抖，泪一直的流。r
那种无助害怕痛苦，深深在印在她的记忆里。r
想不到来到这里，季小筱会再有这种痛哭的表现。r
“我，没事。”药油的气味，很快令她变得清醒。r
她挣扎着站起来，由小娟连忙搀扶着她虚弱的身体。r
经过刚才一闹，此刻她觉得整个人有些力不从心。r
可是父亲被诬蔑，就像一根刺，狠扎在她的心头上。r
“我们不要再争拗下去，谁是谁非，公道自在人心，天知地知，不旦止死去的人知道，一息尚存的人都知道。”r
她深深地吸一口气，让自己变得坚强，继续说下去。r
“我不知道高申然跟你说了什么，但是我爸他是好人……，现在他死了，你还要诬蔑一个死人，你不觉得心里不安吗？”r
“我诬蔑他？”高素珊失笑出声，整张脸变得气愤难平：“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爸他害死我的父母亲，把我们高家的家产都收归你们季家名下。”r
“你胡说，是你们高家把我们季家的财产天私吞的。”r
“你才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