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他能够有什么事情呢。还不是整天在外边沾花惹草的,让你和爸爸操心生气。”司婉婉好像没有帮司凯臣说话。
可是,仔细一听,就清楚她的意思了。
她是在转移司夫人的注意力,让她不再去想司凯臣去做什么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人。
果然,司夫人听了后,叹了口气说。“我就认命好了,我的朋友姐妹们哪一个不是做了奶奶的,只有我们家的凯臣,结了婚还离了,孙子孙女都还不知道在哪呢。”
司远珩这时也休息了,他在她们母女面前的椅子坐下,喝了一口司婉婉倒的茶,然后对着自己的夫人说。“你的儿子是你的儿子,别人的儿子是别人的儿子,别跟别人比。”
“要知道我们家的儿子并不比别人家的孩子差,你就别操心这样的事情了。”他继续这样说着。
他们都知道,花园里也不是很安全的地方,说出的话也有可能被别人听了去,要是传了出去,对他们都不好。
只要不在书房,他们都没有必要说心底里的话。
司远珩把话题绕了回来,他看着女儿,问着她。“你呢?这次你回来几天啊?”
爸爸就是爸爸,不会像妈妈那样好对付的。司婉婉想了一下,说。“这次也是休息的,不会那么快就走的,真的走,我会提前和你们说的。”
“婉婉啊,你能不能不走了?从此以后陪着妈妈。”司夫人说着,摸了摸司婉婉的头,她是万分舍不得这个女儿的。
从小,司婉婉离开家的时候比在家的时候多,就算是难得在家,也是极少见到面的,她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情缠身。
所以,司婉婉只要一向她撒娇,就让她的母爱在瞬间得到满足,她说什么都要多享受一刻这样的感觉,故而司婉婉的撒娇总是有效。
“看看,又说傻话了吧,是不是?婉婉是一个女儿,是要嫁人的,就算是在国内,她也不能够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别家的妈妈都希望自己的女儿嫁个好人家,哪一个妈妈像你这样,让女儿陪在身边的。”司远珩一听司夫人的话,就说起她来。
“我说你今天是不是没有被我骂过,老是反驳我的话,就不能让我和女儿好好说话。”司夫人对着丈夫生起气来。她不依地说着司远珩,越说越激动。
“嘿嘿!我不说,我不说了,行了吧?我走开还不行,要知道女儿也是我的女儿,连说句话也不行,真有你的。”司远珩一边说一边走开去了,他休息够了,又要开工了。
他抬头看看天,要快点整理好才行,这天哪,看起来要变了。他心里说着,手脚更加快地做起工作来。
没有人去注意他,也看不出他的手法和脚步,好像都是一招一式,按着招式的。要是他的对像不是花草,就在空地上耍出来,一定是一种极为少见的武功吧。
司夫人看着丈夫的手法和步法,一边点着头。司婉婉看在眼里,觉得爸爸的功力一点也不减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