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可思义了,这个女人会是司凯臣的...女人?看她的肚子,就算凌云她没有生过孩子,也能够看得了她只是怀了三四个月而已。
而自己和司凯臣这大半年来,可以说是一直呆在一起,没有分开过。时间点好像对不上...
噢,她说是从国外回来的,那么是司凯臣在国外留下的种了?的确,司凯臣中间是有出差过几次的。
天啊!谁来帮帮她。
为什么要有孩子,如果他跟别的女人只是玩一玩,或许她还能勉强原谅他。可是,司凯臣那样的男人,不可能不经同意就让女人怀上他孩子的。
那个什么小红既然怀了,那就说明她在司凯臣心里的地位不一样!
脑子里和司凯臣之间的一切,一幕幕闪现出来。
司凯臣说她是他的唯一;他说自从遇上她后他就没有了其他的女人;他说他只想对她一个人好;他说...
原来他说的一切都是骗她的,一切都是假的。
想起了司凯臣出差前那个晚宴,说她帮了他的大忙。她想到了吓着她的那个想法。她只是一个交际花的作用?
凌云觉得头都晕了起来,心里荒凉得近乎冰冷,乱糟糟的。小红在后面又说了什么她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了。小红在什么时候离开她也不知道。
只知道当她坐够了,离开去结帐的时候,店主告诉她,已经有人结帐了。
她一个人像没有了灵魂的游魂一样走出了咖啡厅。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原来全是骗人的?那些生死相缠的日日夜夜,那些低低的倾诉,真切的誓言,都是空气...
是的,自己一个离婚的身份,就凭这副臭皮囊,也想攀龙附凤,司凯臣是什么男人,一开始她就知道得很清楚了的。
想不到,自己还会像飞蛾扑火一样扑了上去,把自己烧个灰飞烟灭...
凌云觉得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都给彻底颠覆了,想想自己的一切都那么可笑,觉得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相信司凯臣这样的男人,才是自己此生最大的败笔。
男人,真是不可相信的,是谁说了,宁可相信一头猪会爬上树,也不要相信男人。
凌云一个人神思恍惚地走出了咖啡厅,走到了街上。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已经到了下班时间,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街灯不知何时已经亮起。
这个城市,又开始灯火辉煌起来。不知道走了多久,凌云在大街边看到了一间写着“酒吧”二字的店门,她走了进去。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她把她记忆中最烈性的酒都点了,一大杯一大杯喝了起来。
当喝到胃发酸发胀,昏昏欲吐时,她走出了酒吧的门口。
她在门口那里不能控制地狂吐了起来,一直吐到胃里没有了一丁点东西,觉得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头很痛,很晕,她站起来,一个踉跄,几乎跌倒在地上。
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起来,她甩了甩头,向前走着,不知不觉到了公路边,她跨越路肩,走向了车水马龙的公路。
她的脚步虚浮,头晕晕的,不可控制地疾步走向了公路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