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司凯臣开了床头的灯,然后轻轻地拍着凌云的脸孔,担忧地叫着她。“云,醒醒,云,醒来好吗?”
声音是那样的温柔,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吧。
凌云听着那让她觉得心安的温暖声音,平静了下来,然后,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司凯臣的脸孔大特写在她的眼前。
司凯臣问着她。“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声音和眼神是那样的焦急,在房间里的昏暗床灯下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凌云觉得感动又从心底升了起来,她偎向他,紧紧地环住了他那壮实的腰。
“别怕,我在这里,有我呢。”司凯臣搂抱着凌云,拍着她的背,细细地安慰着她。
他不知道要怎么做,他只是记得在小时候,当他做恶梦时,妈妈是这样对他的,所以,他就这样对凌云了。
这一刻,相拥的两个人,没有了猜疑,没有了矛盾,他们之间只有彼此,他们亲密无间,亲昵地相伴着。
凌云觉得这一刻是那么的美好,如果这就是永恒,那该多好呀。
司凯臣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了起来。“我们两个能够永远这样子该多好呀。我喜欢这种被你需要,而我又能够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感觉。”
谁说这对男女不相爱?他们连思想都一致。只是,他们都没有向对方表白过,他们都自己一个人在纠结着。
这是连他们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司凯臣一向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他拥有的东西太多了,唯一缺的就是爱情。爱情对他的生命来说是陌生的,尽管他有过连他自己也数不清那么多的女人。
可是,都没有动情。
面对凌云,他动心动情,面对她和别的男人的来往,他觉得患得患失,所以,使用了不好的手段要让她留下。
凌云明知自己对司凯臣动情,可是,他的不信任,让她觉得还不如不付出真情好。她是一个人在纠结着。高傲如她,又怎么会向他解释她和那个杨思成一点关系也没有呢?
她觉得司凯臣是个聪明的男人,要是真的对她有感情的话,那么他就应该了解她的为人性格,而不是不相信她。
既然他都一口认定了,那解释又有什么用?
许久了,他们都觉得,两个人没有这样静静地说过话。以至于好像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好。
“你爸爸还好吧?”司凯臣问了起来,现在,两个人都睡不着了,躺在一起,总得说点什么吧?
“嗯,还好。”凌云应着。她本想多说一点,爸爸的半个身子都动不了,行动不再方便,要人照顾着才行。可是,又一想,说这么多,也许他都不想知道呢?
“你现在觉得如何?还好吧?”司凯臣问了出来,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这样愚蠢的问题也问得出来,是睡不醒吗?
“还好。”凌云又是一个短句。她现在不是在他眼皮底下吗?
而且,当她想拿开自己环在他那壮实腰部的手时,他居然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