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没想到这位校花还在偷偷监视他,心中好笑,捉挟道:“校花学姐,你是不是暗恋我啊,竟然注意我的一举一动,,我可没说过我兄弟一定是那几位舍友,凡是对我好的人,都可以成为我的兄弟。”
苏然这样说倒是让宋思潮无话可说,不过她总觉得奇怪,好像没有发现刚才有人进过苏然的房子啊,怎么他的行李就在房间里了,难道他有存储戒指?
这只是宋思潮天马行空的想法,倒是还没有怀疑苏然有存储戒指。
“这么快就回来了,肯定还没吃饭吧,我们也不要你这个小气鬼请客了,还是我们两个美女请你吃晚饭吧,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宋思潮笑道,开始实施她的征服计划,她就不信在美食面前,苏然不中招,都说只要收买了男人的胃,就是收耍了男人的心,她决定先使用美食计划。
苏然对两个娇滴滴的女生会做饭感到非常怀疑,忍不住想了解一下,便决定亲自去视查一下,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道:“好啊,好啊,美女请客,我是当仁不让的,没办法,我生来脸皮厚。”
宋思潮马上回过头对她房子里叫道:“澜冰,我们出去买菜,晚上请帅哥吃饭。”
“你们还没买菜?”苏然郁闷地问,没买菜就说请客,他还以为饭菜已经做好了,就等着过来叫他过去吃饭了昵。
宋思潮虽然脸上有些脸红,可是却对苏然的问题毫不在意地道:“我们本来可没想到要请你吃饭,当然要去多买点菜了,不然我们两个女生吃的饭菜,还不够你一个人吃的呢。”
这下苏然被宋思潮打败了,摇头苦笑道:“那我先去整理一下行李,你们买菜做好了就叫我啊。”
可是苏然的如意算盘却落空了,宋思潮一把挽着他的手道:“要一起吃饭,当然也要一起去买菜,这样才其乐融融啊。”
苏然是硬被宋思潮拉着去逛菜市场的,当然,以宋思潮有力量,他当然可以轻易挣脱,只是人家这么热情请他吃饭,他也不好意思说不去。
到了汉府名苑附近的菜市场,宋思潮一直拉着苏然,旁边还跟着一个澜冰,两位女孩都是美丽动人,看得那些卖肉的大叔,卖菜的大婶惊叹不已。
那些跟着女朋友或老婆出来一起买菜的男士们,更是对苏然羡慕妒忌恨。
享受着那些目光,苏然得意不已,被宋思潮带着他和澜冰来到海鲜区,对着生猛海鲜,一口气叫了几个大龙虾,和几个大螃蟹,然后心安理得地对苏然说:“给钱啊……”
本来还在得意的苏然马上傻了,很想说不是你们请客吗,怎么要我给钱?
可是面对那卖海鲜的大婶那目光,他好意思说让宋思潮她们给钱吗,那在那位大婶眼里,自己不成了吃软饭的小白脸了吗?
苏然掏出十几张毛爷爷付了钱,而澜冰本来要塞钱给苏然的手悄悄地收了回去。
无意之中,苏然发现了澜冰的小动作,感觉这位女孩很细心,生怕他没有钱付帐,所以暗中准备把钱塞给他,好让他付帐,免得丢了面子,不由得对宋思潮身边这位一直不说话的美女校花重新审视起来。
澜冰长得一点也不比宋思潮差多少,皮肤白嫩,只是身材稍微比宋思潮要娇小一点,有种江南女子的婉约和精致,让人一看便自心底萌发出本能地保护欲。
感觉到苏然在看她,澜冰的脸竟然微微地红了,可是却没有躲闪苏然的目光,勇敢地回视着他,眼睛里有种光芒在闪动,好像会说话一般。
这时,宋思潮一脸得意的拉着苏然,又去买了些牛肉、青菜,这才把大包小包塞给苏然准备打道回府。
可还没走出菜市场,苏然就被人叫住了。
听到有女声叫他,苏然感觉奇怪,在汉府名苑附近也有人认识他?不由得诧异地回过头。
一位高贵优雅的少妇,踩着高跟鞋,如闲庭信步般,从嘈杂的菜市场的摊档前面走过,如翩翩起舞的舞者袅袅婷婷地向苏然走来,所过之处,香风阵阵,菜市场的那股腥臊之味丝毫无法掩盖那股让人着迷的气息。
一阵香风吹来,徐雅蕾已经走到了苏然面前,看到拉着他手的宋思潮,还有旁边乖巧的安静女孩澜冰,不由得暧昧地笑道:“哟,大老板,跟女朋友出来买菜啊,你女朋友住这附近吗?”
苏然刚想解释,宋思潮见苏然看到徐雅蕾时两眼放光,而且徐雅蕾那成熟的美丽,让她有种自愧不如的感觉,不由得感觉到了一种威胁,拉紧了苏然的手道:“是啊,我们现在都住在汉府名苑了。”
徐雅蕾以为苏然是跟宋思潮同居了,却不知道苏然刚搬过来,有他自己的房子。
“你们也住在汉府啊,刚好我也住这,以后有空去我家坐坐,我住八幢八楼。”徐雅蕾笑道。
汉府名苑的楼最高都是八楼,而且都是电梯房,一般来说,只有九楼以上的高层才会装电梯,而汉府只有八层都装有电梯,不知是什么原因。
不过汉府名苑的楼层普通都比较高,一般楼层有三米都算是高了,但汉府名苑的起码有三米五以上,显得高大大气,很得业主的喜欢。
苏然一听,他刚好住在九幢的八楼,跟徐雅蕾两对面,也许晚上还能偷窥到她洗澡呢。
向徐雅蕾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跟她说他住在九幢八楼,已经被宋思潮拉走了。
等走出一段距离后,宋思潮才问:“你怎么认识她的,她好像对你很热情啊,好像对你有什么目的,老实交待,是不是你勾引了人家有夫之妇?”
苏然自然不能说是在床上,只能说:“我在我店里认识的,她想买我的翡翠,经理不肯卖,所以她就追着我不放。”
宋思潮没想到苏然还开了店,而且还是卖翡翠的,不由得好奇地问:“你竟然开珠宝店啊看来你很有钱啊,以前怎么没发现啊。”
苏然心想:以前你都去勾引人家帅哥了,自然不会注意到我这个宅男。
当然,苏然不会跟宋思潮说实话,只是说:“我比较低调。”
“对了,你的什么翡翠,竟然你店的经理不肯卖?”宋思潮以为苏然的店里也就卖些大众货的,资金比较小,如果是卖高档翡翠的,那肯定是大老板了,这么有钱的大老板,不可能大学三年没半点动静的。
宋思潮不知道,苏然只是得到猎艳宝戒后,这一个月内开始发迹的,她自然不知道苏然的底细了。
苏然也用不着隐瞒宋思潮,因为他有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的事,早已经在商人圈子里传开了,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所以苏然笑道:“只是一块比拇指大一煮的玻璃种帝王绿而已。
听到玻璃种这三个字时,宋思潮拉着苏然的手马上一紧,当苏然说到帝王绿时,宋思潮已经激动得把指甲都抓进苏然的肉里了,惊呼道:“天哪,你竟然有玻璃种帝王绿,快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好吗?”
澜冰听到玻璃种帝王绿时,也是有些激动,不过没有宋思潮那么大的反应,有些好奇地盯着苏然,好像想把他看穿一般。
苏然对澜冰很好奇,这个女孩安静不喜欢说话,可是却并不怯懦,而是很勇敢地盯着人看,不卑不亢,气定神闲,是个很奇怪的美丽女孩。
苏然从澜冰的眼睛里也看到了渴望看到玻璃种帝王绿的希冀,对她点了点头,却对宋思潮说道:“回去再看吧。”
宋思潮赶紧拉着苏然和澜冰回到九幢八楼,而在他们上楼的时候,远远地跟着的徐雅蕾,看到他们进了九幢,不由得一笑,心想:原来你们住在我对面,以后就多机会碰面了。
回到八楼,澜冰默默地把苏然手里提的菜接过去放在厨房,而宋思潮则迫不及待地要苏然把玻璃种帝王绿拿出来给她看。
苏然很想说没带在身上,在店里,可是这时澜冰从厨房里出来,一脸渴望地看着苏然,看得他不忍心,装作从身上摸出了玻璃种帝王绿。
一看到那透明如玻璃,绿意嫣然,令人赏心悦目,一见就爱不释手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宋思潮和澜冰的哏睛都移动不了,死死地盯着,足足过了一分钟,澜冰先把眼睛从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上移开来,对苏然笑了笑,然后回厨房去了。
可是宋思潮却在回过神后,马上扑过来,一把抢过苏然手里的玻璃种帝王绿,眼中满是渴望和纠葛的复杂神色。
本来苏然以为,宋思潮会厚着脸皮向他讨要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可是她抚摸了一阵后,却马上还给了苏然,对他说:“这种东西可是女人贞操大杀器,你以后要藏好了,别随便拿出来祸害人,不然没几个女人抵挡得住。”
苏然心想,你和澜冰就抵挡住了啊,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你好像并不喜欢的样子。”
宋思潮想了想,终于忍不住道:“因为我妈就是被这种东西引得迷失了自己,结果生下了我,痛苦了一辈子,我不想像我妈一样,所以我不敢向你要这种东西,而且要了你也不会给。”
如果牧轻雪向我要,我一定会给。苏然心想。
突然,苏然脑中崩出一个声音:如果澜冰向我开口,也许我也肯给。
苏然忍不住道:“你可以试试,也许我心情好,就送给你了。”
宋思潮盯着苏然看了有三十秒,想看他是不是说笑还是有什么其它意思,可是她看到秦苏然一脸的认真,好像并不是在开玩笑,忍不住想开口,却最终又忍住了,苦笑道:“你还是不要勾引我了,不然我会把持不住的。”
这时一个软糯如蜜的甜糯声音在厨房门口晌起:“我想要,你肯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