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莫言身前出现一名女子。
温婉如玉,浅笑嫣然。
刷!
一把碧蓝色的宝剑忽而出现在女子手中,女子盈盈笑意,望着莫言。
与此同时。
梓菲面前出现一棵树木,是剑松,树木并不高大,但其身上散发郁郁葱葱的庞大生机。
木兮手握木剑,即便是剑鞘也是木制而成的。他看着眼前的一人,感受到对方身上强烈的剑势,剑势冲天,势不可挡。
张猛,便是五人之中最为高大威猛的一位剑修。而此时,出现在张猛面前的是一个小矮人,只是其目光灼灼,神火自燃。那矮人手中的一把剑足以至其一半身高,此时矮人将其拿起,颇具搞笑。张猛一时禁不住笑意,嗤的一声大笑出来。
面无表情杜扣弦,无波无澜的看着眼前的黄色肌肤的剑者。与那剑者相同,似乎都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双方对视,犹如木石交汇,不起波澜。
“击败他们,或则被他们击杀!”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是剑墓主人,这道声音,四人都听过,是以并无太大的震惊。五人一听,纷纷看向面前的对手,似乎是有意的安排,五人的对手都与他们的属性相同。
“喝!”
最先出手的是张猛,大吼一声,便冲向那矮小之人。手中大剑挥舞,这是试探,纯粹的剑招对抗,张猛力大无穷,哪怕是简单的一剑就有莫大的威力。
“躲过去了?”
张猛一惊,一剑被对方轻易躲过,连步伐都未动过。
对方的对敌经验很是丰富!
张猛一念就想到双方差距,显然,这矮小剑者懂得运用最省力的方式去对敌。张猛招式大开大合,一举一动都有伟力滋生,但是,显然,张猛的招式对矮小剑者显然无用。斗剑半个时辰,张猛连对方的衣袖都未碰到。此时,张猛有些乏累,长时间的无保留耗力已经让张猛有些虚脱。张猛心中大骇,一招拿不下对方,可以说是轻敌,但是百招之后,对方连喘气都没有,反观张猛,三米高的身躯有些颤抖,两者比较,高低立见。
有树如剑!
梓菲从未见过一棵树竟然能够将剑法运用的如此奥妙。仅是一招一式,就被其举一反三做出了一百多种不同方位,力度,技巧的攻击。就好像梓菲面对的不是一棵树,而是一位身经百战,百战百胜的超级剑者。树木之上,树枝为剑身,树叶为剑锋,同一时间,千枝万叶犹如一柄柄锋利无比的剑,刺向梓菲。梓菲被这庞大数量的木剑震惊,手足无措,有些慌乱,不到片刻,身上有些挂彩,不负此前华丽形象。
张猛如此,梓菲如此,就连木兮也是如此。拔剑术,讲究的是速度,一旦拔剑,猝不及防,一击必杀。但是面前之人的身躯强度简直骇人,木兮自认为速度无人能敌,也不惧怕对方,在张猛出手之后便直接动用最强一击,准备将对方击败。但是,当木剑与对方身体发出铿锵的声音之时,木兮的一手微微颤抖,遭遇强烈的反弹之力。木兮惊骇,这才望向对方,只见对方肌肤之上竟然有一层薄薄的金色覆盖,仿若金光附体,坚不可摧。木兮大怒,加大攻击力度,但是那金人根本不在意木兮出剑速度如何,就这般站在原地,任由木兮运剑。如此几个回合之后,那金人一剑挥出,顷刻之间就令木兮败退。所幸木兮擅长的速度,且已经领悟锐金剑势,这才能够与对方周旋。
杜扣弦是四人之中较为轻松的存在,如今的杜扣弦,只剩下一只手。可是哪怕是一只手,杜扣弦与对方交手,剑招和经验完全不弱于对方。当然,如果对方不是动用双剑,那杜扣弦落败也会推后一些。
半个时辰。
四人都已经落败。每个人身上都有些不自然,甚至受轻伤。
“咳咳!”
那四名剑侍暂停攻击,反而看向同一方向。这令四人不解,也纷纷转头看向一边。
“……”
五人之中,如今还站着的只有一人――莫言!
四人压制双眸之中的震惊,不可思议。在看向莫言的对手,那女子俨然不动,仿佛在等莫言出手。但是,莫言无动于衷,愣在原地,不为所动。
“还有这般作为?”
张猛阴晴不定,万没料到还有这种简单的操作。
其余三人哪怕表情并不丰富,但也透漏出难以掩饰的震撼。
……
残魂也注意到莫言双方,不禁笑道。
“动用神魂之力迫使水剑侍妥协,也算是别致。可惜,若非这些剑侍并无神志,怎会被这等手段压制。辉煌岁月的五剑侍啊,曾经与我一齐征战四方,如今落得连残魂都荡然无存,是我逍遥子,对不住你们!”
残魂有些激动,其魂魄有些涣散。
“水之剑侍,一手碧游剑法精妙绝伦,于千米之下的水之世界参悟百日,遇见水兽袭击,碰见大鱼吞噬,九死一生,这才造就如此精妙的剑法!只可惜,被心爱之人残害,死于非命。哪怕我最终将其九族皆灭,也难消心头之恨。”
“木之剑侍,本为灵族一员,生性善良,只因我在其树下练剑三年,这才懵懵懂懂有了灵性。其后更是参悟到剑势,一举成为人身,可惜,天道至公,天罚难逃,最终还是被雷罚打回原形,千年修为一招散尽。”
“金之剑侍,修炼外功,肉体凡胎却能抵挡八阶法宝的攻伐,无比强势。更于之后领悟金之剑势,防御更加惊人,便是其攻击手段也是锐意无比,宝剑一出,谁与争锋!可惜,被至亲兄弟从五脏六腑以剧毒残害,身死道消,可悲可叹!”
“火之剑侍……”
“土之剑侍……”
“五人心甘情愿与我一齐征战四方,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哈哈……,天道不公啊!”
“我逍遥子一生辉煌,不落于人,问天下谁主沉浮,唯我逍遥子。剑法,仙法,体法,神魂之法我无一不精,阵法,符篆,炼器,天文地理……,我无一不通。即便是天机难测的玄机,我也略有参悟,但天妒英才,最终还是落得残魂苟延残喘!雷罚,天罚,我逍遥子何德何能竟然落得天罚轰顶?可惜,只差一丝机遇,便能将毕生所学融为一体,这一步,千难万难,终究还是失败,铩羽而归,这代价,便是如今这副模样!”
“呵呵,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蓬莱岛,昆仑山,仙山,成仙的唯一契机……”
许久之后,逍遥子恢复平静,一波又起。只见除却莫言之外,四人又开始战斗。这一次,双方比拼的是剑势,通窍期方能领悟的剑势。
杀人于无声无息的绝妙剑法!
“这名女子,相当不凡,已经领悟了一层的剑势,此时与木之剑势斗起来,不相上下。那狂野青年也很不错,懂得动用自己的优势,将巨力和剑势结合,大大增强了其攻击力,与火之剑侍比拼,也是不相上下。”
“咦,这名持有木剑的青年,一手拔剑术配上锐金的攻击之意,攻击力竟然翻上数倍,当真是潜力无限。这惊人的速度,这恐怖的爆发力,已经隐隐有击败金之剑侍的机会了。”
“断臂之人,观其断臂,似乎是不久前才发生的。此人好强大的适应能力,好可怕的意志力,好惊人的领悟能力!土之剑势竟然比在场的所有人领悟的都要高,足足有两层半!以土之剑侍目前的实力,怕是有些不敌。胜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此人,看不透,看不透啊!神魂之力无与伦比,堪比化仙,深不可测。精通练体,以其气力怕是能够轰败一名普通的通窍期大能,更可怕的是,那完美无缺的统一,看不出任何的破绽。其身上有水灵根的气息,倒也与水之剑侍相契合。”
说到此处,逍遥子忽然一笑,想起曾经的传承之道。所看重的便是潜力,以为弟子拥有潜力便一定能够将此一脉发扬光大,可惜,越老越糊涂。不论任何传承,至关重要的永远都是契合度,而非那子虚乌有的潜力。并非潜力和天赋不重要,相反,也很重要,但这两者并非必要。逍遥子所看重的弟子,自然是要与传承相契合,不然即便潜力竟然,也未必能够发挥一半的威力。
“只是,这青年,究竟有没有领悟到水之剑势?”
饶是逍遥子眼力惊人,也难以察觉莫言的异状,这才惊叹,承认看不透莫言此人。
继续看向五人的动静。
仅是数个呼吸的时间,就有一人已经打败剑侍,夺得了一柄剑。
“果然不凡!”
正是莫言,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惊人。逍遥子还未看清,就发觉已经有一柄剑从眼前消失,落在莫言的手里。
随即,四人也相继打败四名剑侍,夺取了强大的九阶初品的宝剑。
宝剑在手,天下我有!
……
两人欣喜看着手中的宝剑,唯有木兮视若无物,他之所爱,唯有手中木剑。杜扣弦默默将土之宝剑收入储物袋,其手握的,赫然是曾经的宝剑。至于莫言,用手指一碰触宝剑,就察觉到宝剑与自己手指的差距,但并未将其放入储物袋。如此拿着,也是显得潇洒至极。
四人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望向莫言,心中有战意勃发。
隐约之间,莫言方才惊人的表现,已经让四人将其视为最佳对手,想要与其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