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沫,我,是谁?”r
又是这句话,同样,苏念白手上的力道又一次加大。r
“拜托,你就是苏念白啊!混蛋,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啊!”r
“夏沫沫,我,是谁?”r
不厌其烦的重复问着同一个问题的苏念白让夏沫沫彼时有种想给他一刀的冲动。r
“老公,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吗?”r
挫败的语气,挫败的神态。r
夏沫沫像极了一只斗败了,铩羽而归的小白兔。红着的眼睛里含着无尽的哀怨。r
抿唇一笑,苏念白似乎终于得到了他心仪的答案。r
松开了紧箍着夏沫沫下颌的手,反而伸手把她圈入了怀中。r
“想谈什么。”苏念白慵懒的嗓音犹如电击,让贴着他胸膛不能动弹的夏沫沫心头一紧。r
“我不想办婚礼。”避重就轻的简单回答道,夏沫沫的声音有些嘶哑,还带着微不可查的鼻音。r
她不想办婚礼,因为她不想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r
她想离婚,所以她不想让简逸变成任人在背后嘲笑议论的对象。r
这场曾经盛大到人尽皆知的婚礼会让把她未来跟她走在一起的,任何一个男人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r
那么一个飘逸出尘的男人,不该白白以她,而蒙受如此的尘埃。r
“理由。”苏念白的手掌倏地钻进了夏沫沫宽松的棉质睡袍,带着薄茧的掌心在女人白皙滑嫩的背部肌肤上不停摩挲,引得夏沫沫不由轻吟出声。r
“别……别闹了。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呢。”夏沫沫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念白似乎对她的身体着了魔一般。r
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能引得这只种马犯病。r
“我也在做正事。”义正言辞的男声在耳畔响起,灼热的气息缭绕在她的耳边。r
夏沫沫脸红耳赤的闪躲着,恨不能赶紧从苏念白的禁锢中逃出去。r
“我……我们不要办婚礼了好不好?苏念白,你是不是也不想这么铺张浪费?况且还要弄得人尽皆知……而且,你不是很讨厌卿然叔叔的专制独裁,我们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按他的计划走,否则就太没有人权了!”r
“嗯……值得小小的,反抗一下。”苏念白明显兴不在此,对于夏沫沫的话,他也是左耳进,右耳出。r
倒不是他不想认真听,只不过软玉温香在怀,他的注意力实在很难集中。r
“苏念白,你究竟有没有在听啊?什么叫做小小的反抗一下?你以前那些剧烈的反应呢,这次可是卿然叔叔一手策划的,你甘心听之任之?”夏沫沫胡乱跺了几下脚,结果被苏念白的长腿一下子就压制住了。r
现在甚至连跺脚的权利都没有了。r
又不甘心的挣扎了几下后,夏沫沫发现没有什么效果,所以只好认命的重重砸在苏念白的怀里。r
“苏念白,老娘不跟你商量了。我自己找卿然叔叔理论去!”r
撇了撇嘴角,夏沫沫趁他没动作,抬起脑袋,冲着某人近在咫尺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