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工作繁忙,我只是怕耽误你——宝贵的时间而已。况且,我在外面也有自己的事业要忙。不是我不回家,而是,我们都很忙,不是吗?”苏念白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两手置于腿上,一副谈公事的模样。r
“既然如此,我今天估计也没时间跟你畅叙父子情了。”话音刚落,苏卿然就按了桌上的内线,“谢帆,备车。”r
“可是老爷……少爷不是刚……”谢帆刚坐下,还没等喘口气,就让他出去备车?r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少爷才刚刚进书房没几秒。r
这么短短几秒中,他们父子俩的战争就一触即发,甚至已经不能共处一室了。r
“谢帆,老爷刚才只是在开玩笑,不需要备车。”苏念白倾身凑过免提,在苏卿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怒不及口的时候,食指轻点,挂断了电话。r
“父亲,我们还没有谈到正题,您就等不及要走了吗?今天我来找您,可是为了沫沫。”r
苏念白知道,沫沫这两个字,在这个男人的面前,比任何借口都要好用。r
“沫沫她怎么了?”r
果然,一提到夏沫沫,哪怕是父亲也不由的露出了平常长辈关爱小辈的一幕。r
看那温柔的好似亲父的姿态,此刻落在苏念白的眼里,却是无比的刺眼。r
他怎么会是苏卿然的儿子,他为什么要做苏卿然的儿子?这么多年,他无数次的问过自己,可答案只能归结在无常的命运之上。r
他走了狗屎运,所以成了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苏家少爷,同时,他又倒了一辈子的霉,摊上了一个从不把自己跟母亲放在心里的,冷漠无情的父亲。r
“沫沫不想举办婚礼,她要取消这次的婚礼。”苏念白直接说出了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r
他不担心苏卿然会拒绝,因为,只要这个男人还重视沫沫,就不会让她有一丝离开苏家的可能性。r
“你知道,这次的婚礼,势在必行。”r
望了眼坐在对面的臭小子,苏卿然的话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
“父亲,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呢。”对于苏卿然的回答,苏念白并没有意外,相反,他还有一点庆幸。r
这个男人如此重视这次的婚礼,如果被他破坏掉了而不能如期举行,他一定会头痛得恨不得把他重新绑回英格兰,关禁闭关上三五年吧?r
“你到底想说什么!”蓦然间,雷霆之怒落了下来。r
苏卿然怒吼着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冲着臭小子的面门径直扔了过去。r
“夏沫沫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难道您忘了?我记得我昨天才说过呢。怎么,还没等上年纪,声名远播的苏氏财团掌舵人,苏卿然,就已经健忘如斯了?”r
苏念白剑眉微挑,轻而易举的挡下了忽然扔到他面前的文件夹。r
看着苏卿然瞬间煞白的脸色,他颇有几分好奇于这本文件夹里的东西了。r
淡笑着打开文件夹,苏念白的表情看不出一丝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