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这两个大字就像一座五指山,重重的压在她心头最隐蔽的角落。r
她偶尔会试探性的把这两个字带出来溜溜,不过每次都会被苏念白以强势的姿态重新塞回心底。r
所以,她现在学聪明了。r
就算她一直在算计着怎么跟苏念白离婚,她也不会在明面上表现出来了。r
同床异梦,大抵就是从今以后,她跟苏念白的婚姻状态了。r
与安姨告别后,夏沫沫的心情也明显好了许多。r
可能是她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她对街边小吃,依旧有着不一般的喜欢。r
“苏念白,我们这是要去医院了?”r
苦着一张小脸,夏沫沫还没忘记他们接下来的行程。r
去医院做整套的孕检。r
“嗯。”r
苏念白轻声应道。r
“可是我吃饭了呀,孕检空腹做才最好。”夏沫沫煞有其事的绷着脸,那表情严肃的,好似要临考的考生。r
“空腹?”苏念白瞥了眼坐在身侧的妻子,深邃炯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了然。r
夏沫沫又想趁机偷懒,直接回家。r
“是呀,是呀!”一看苏念白就什么也不懂的样子,夏沫沫更是趁机给他上起了课。“有些检查必须空腹进行,那样数据才准确。就像肝功能这项,如果不空腹,很有可能会出现误诊的。”r
夏沫沫煞有介事的模样让苏念白不由笑弯了眼睛。r
他噙着蔓延的笑意,好好学生似的提问,“那么我们只能明天去了?”r
“明天是周末。”r
恨铁不成钢的瞥了苏念白一眼,夏沫沫不得不赠了他一记白眼。r
这家伙做生意都做傻了,他连最起码的常识都没有了。r
医院周末没有任何的检查项目,只有急诊……r
“夏沫沫,你忽略了一个事实。”苏念白有条不紊的将车子拐进了拥挤的车流中。r
在如同腊肠般的拥挤车道中,苏念白却少有的没了昔日的烦躁。r
许是因为夏沫沫坐在旁边,所以他也没时间烦躁了。r
“嗯?你别跟我说医院周末也有检查项目啊。我可是问过度娘了。”要不是她聪明的先找了度娘,她也不敢把话说得这么慢。r
“有钱能使鬼推磨——夏沫沫,你总是忽略这一事实。”剑眉入鬓,凤眸深邃。r
苏念白薄凉的唇瓣在夏沫沫的眼前轻轻闭合着。r
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经文似的,在她的耳畔不断回响着。r
我了个去。r
感情她费尽心机想要避开的麻烦检查,就有因为一个甘愿为了推磨的院长而宣告失败了?r
“哼,丑恶的资本家嘴脸!”r
撇过脑袋,夏沫沫将视线放到车外,懒得再跟苏念白说话。r
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能在苏念白这里遭受到无比严重的创伤。r
同样是有钱人,看看人家活得多么潇洒,再看看她自己,活得简直太窝囊了。r
“彼此彼此,夏小~姐。”若说资本家,夏沫沫的爷爷也是颇有手腕的资深老资本家了。r
否则又怎么能独自一人,在儿子假死的情况将夏家繁盛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