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r
一阵冷风吹过,她瑟缩着环起了双臂,冷得直打寒颤。r
“怎么突然就下起雨了?刚才可是艳阳高照,晴空万里啊!”r
“世事无常,更何况是天气?”苏念白也是眉尖微蹙。r
很显然,他也没料到会突然迎来这么一场大雨。仿佛这场雨就是为他们而下的一样,就是为了把他们堵在医院里,让他们寸步难行。r
忽然,一辆呼啸着开进来的吉普车卷起地上的积水,差点溅到夏沫沫的裙摆上。r
好在苏念白手快,一把将夏沫沫护在了身后。r
“喂,你会不会开车啊?没看见门口站着人呢!”夏沫沫从没看到过这么肆意的司机,眼看着路边有人也不知道小心一点。r
“砰——”的一声,吉普车的车门被打开,车上的人身形一晃,就从夏沫沫的身边擦身而过。r
“欸,你这个人怎么——”r
夏沫沫正欲好好的收拾收拾这个不懂礼貌的人,谁知他一抬头,夏沫沫却硬生生的将后面的话吞进了肚子里。r
“卫先生?”尽管他的棒球帽已经不知所踪,清爽的短发被大雨浇湿,骇人的血迹顺着他清隽的脸颊往下滴着。r
而此刻躺在他怀里的那个女人,状况明显要更坏。r
苍白的快要透明的脸上,早已看不出一丝生机。r
“刚刚,对不起了。”匆忙的扔下一句话,卫昔玦就转身冲医院里跑去。r
好吧,既然她已经得到了这个人真心的道歉,那她就原谅他了。r
只不过,这个惹得她差点要指着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的人,竟然会是彬彬有礼、举止优雅而高贵的卫昔玦,当真是让她大跌眼镜。r
“所以说,你看人不准。”r
苏念白似乎是看透了她在想什么,冷嘲热讽的站在她身后来了这么一句。r
“我承认这一点。”r
抬起脚尖,夏沫沫想也不想的就后退一步,踩了上去。r
结结实实的一记狠踩。r
苏念白表情一僵,然后铁臂一揽,立马将夏沫沫从原地架了起来。r
“你总是不学乖。”r
半悬在空中的感觉很不好,夏沫沫惊呼着摇着双手,“喂,你放我下来,我有恐高症的啊!”r
恐高症?r
这还真是稀奇了。r
一个常年赖在雨宴套房不走,住在整个X市海拔最高的建筑中,此刻竟然还敢口口声声的把“恐高症”拿出来糊弄他?r
“看来我应该把雨宴重建,加高几层。否则还真是无法满足爱妻恐高症的条件了。毕竟五十层还是太矮了。”r
苏念白佯装着叹道。同时又将夏沫沫往上提了一提。r
“啊啊啊啊——苏念白,我错了,我错了。你能不能放我下来?我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其实她真的没有恐高症。r
但是,她怕苏念白万一一会心一颤,手一抖。把自己给扔了,那咋办?r
她可不想摔成柿饼。r
“哪错了?”淡笑着又将夏沫沫往她更不能接受的高度提了下。r
然后他满意的听到了夏沫沫吞咽口水的声音。r
这个小女人真的是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