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洗个脸,至于尽心伺候这么严重吗?r
她有手有脚而且还没有残疾,她看起来就像是什么也不会的千金小姐?r
“既然夫人不需要你们伺候,你们就可以滚了。”清冷的男声仿佛是地狱的审判一般,两个女佣的心因为苏念白的这句话霎时脸色一白。r
膝盖颤抖着就欲跪在地上。r
嗫嚅着不敢应声,但她们也不想突然间就没了饭碗,如果她们就这么被撵走了,那一家子的生活来源就彻底没了。r
在X市,凡是被苏念白辞掉的下人,若是想再找到新的工作,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r
“还不滚?”苏念白的声音有些愠怒,既然他让她们滚了,这些废物怎么还敢跪在他的眼前,一动不动。r
是谁,借了她们这样大的胆子?r
“好了,你们进来伺候我吧。”夏沫沫认输了,她把手中已经半湿的毛巾随手扔在了旁边,无奈地打开了浴室的暗锁。r
“还不进来?”又唤了一声,夏沫沫看着两个背对着她跪在地上的中年妇人,眉宇间的不耐之色更甚。r
这么轻易就屈服在苏念白的威慑之下,她们难道就没有一点自尊心了?r
此时的夏沫沫并不知,在大部分为了生活而苦苦挣扎的人们心中,那么一点点的自尊心远没有好好的活下去来得实在。r
如果牺牲掉那所谓的摸不到,吃不着的自尊心,就能换来优渥的生活,那么无论她们有多少自尊,都会尽数扔掉的。r
“腿不好使,难道你们连耳朵也跟着聋了?”苏念白迎上夏沫沫那蓦然间冷漠的目光,心底忽地一动。r
此刻的夏沫沫仿若变了一个人,看着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情绪变化,无爱,也无恨。r
仿佛他在她的眼中,只是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r
没有多余的感情,甚至,他还从中看到了些许的,厌恶。r
两个女佣一看事情有了转机,立刻千恩万谢的站了起来,飞也似的挤进了浴室。r
“咔嚓——”一声,浴室的门随着两个女佣的进入,又一次关了起来。r
夏沫沫无力的照着镜子,试图摆出一个如往昔般的灿烂微笑。谁知无论怎么笑,都好似僵硬的石像一般,假的让她不忍直视。r
“夫人,我们伺候您洗漱吧。”两个佣人一看夏沫沫貌似不像苏念白那般不好说话,所以胆子也开始渐渐大了起来,话也跟着多了。r
“是啊,是啊。夫人,今天可是苏老爷跟苏少爷一起出席的大场合,您作为苏家的一份子,也不能下了风头。”站在夏沫沫右侧的佣人连连附和道。r
卿然叔叔也来?r
怪不得她觉得昨天苏念白提及今天的活动时,竟是少有的郑重。r
若是普通的场合,他又怎么会那般郑重的提前告之她,而且还在大清早如此的劳师动众,只不过是为了替她化妆造型。r
“你们知道今天的宴会是为什么而开的吗?”夏沫沫还是不解,如果按之前她看过的那篇报道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