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伯,我没想过通过利用一个女人来打败简逸。更不想看着Christine难过。她虽然是个不听劝告的妹妹,但是她始终是我妹妹。”她跟简逸的婚约取消后,她就很少出门了,甚至整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无论谁去叫她,她也不应。
维特真的不理解,这个叫做夏沫沫的女人,究竟哪里好。
“可是少爷,现在不是讲究方式、方法的时刻了,小姐,挺不了多久了。”Christine小姐已经绝食几天了,每天也只是勉强喝几口水,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先带那个夏沫沫进来吧。”维特叹了口气,吩咐黑衣男人鲍伯。
他平日里对父亲那些处事的手段很少有赞成的。他总觉得父亲的手段卑鄙,不该是大丈夫所为。
但是这一次,他也不得不卑鄙一次了。
手中攥着一块白玉,维特闭上眼睛,凝神思考着该怎么才能达到他今天的目的,又不会伤害到这个女人。
听说她已经身怀六甲,受不了太大的刺激。而他也不想对夏沫沫造成什么影响,害她发生什么意外。
虽然父亲一直想得到王位,甚至为此还纠结了一些现在他这边的大臣,准备策发政乱,但维特对他父亲的这些疯狂举动却是相当反对。
“是,少爷。”鲍伯闻言后,先是敛下了眸底的疑惑,然后才转身走了出去。
他就知道,关键时刻,依着少爷的性子,也会不忍出手的。
可是小姐的生命在这个时候才是最重要的,Christine已经危在旦夕,等不了多长时间了。
夏沫沫被单独请进了书房,而陈管家和其它的保镖则被拦在了门外。
本来夏沫沫也不同意那个黑衣男人这么做,不过黑衣男人低头在夏沫沫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她就改变了这种想法。
最后,夏沫沫还是单枪匹马地钻进了狼窝。
“夏小姐,初次见面,你好。”还不等夏沫沫看清这房间里的摆设,迎面就走来了一个同样金发碧眼,身材提拔的外国男人。
夏沫沫盯着他深邃如雕塑般的五官,硬是怔住了。她怎么觉得这个男人看起来特别眼熟呢?
虽然她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个人跟哪个男人眼熟。但是夏沫沫却隐隐觉得,这个男人自己应该认识才对。
看着夏沫沫脸上那副震惊后又转为狐疑的眼神,维特放声大笑道,“夏小姐,莫非在下有哪里不对?”
夏沫沫此刻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游客在盯着笼中的猛兽,虽然没有恶意,但是还是令维特的心中升起一抹不悦的感觉。
“我是不是见过你?”夏沫沫觉得自己跟他之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只要看到他,烦乱的心情也会平静下来。
“夏小姐真是说笑了。今天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才对。”夏沫沫的话一出口,维特确实也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想要找到有关于眼前这个东方女人的信息,可到了最后,却连蛛丝马迹也没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