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沫沫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她习惯性地转身,摸了摸旁边,却发现已经空荡荡的了。
“苏念白……我渴。”夏沫沫昨天睡得太晚,是以到了现在还是迷糊着不想睁开眼睛。
下一秒,一杯温水就递到了夏沫沫的嘴边。
有些时候,习惯真得很可怕,甚至令夏沫沫觉得,若是此刻睁开眼睛,眼前的这个男人也一定是苏念白无疑。
可是,她的记忆还未模糊,昨天的一切都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之中,不曾忘却。
“逸,早安。”
轻轻的吐出这句话,夏沫沫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刺眼的阳光在她的掌心中顽皮的跳跃,仿佛过去那些悲伤都是在梦中。
“早安。”
简逸将杯子转身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才冲着夏沫沫淡然微笑,如春风拂面。
平静的生活中再也没有了苏念白那冰冷的身影,没有了苏念白偶尔一次的毒舌,夏沫沫竟觉得生活忽然枯燥、乏味了许多。
若是换做平时,苏念白此刻一定一边厉声呵斥自己晚起,跟猪有得比,一边又小心翼翼地端着温水,让她润润睡了一天,有些嘶哑的嗓子。
“冷冷有事情要办,所以早早就出去了。她要我告诉你,不用找她。”苏冷冷早上离开别墅的时候,简逸正坐在别墅外的秋千上对着晨露发呆。
看着苏冷冷和苏念白一致清冷的模样,简逸的唇角还是牵起一抹微笑,“冷冷,这么早就要出门?沫沫醒了发现你不在,一定会难过。”
苏冷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是脚下的步子还是未停。
“冷冷,一个礼拜的期限。”简逸的语调倏地一沉,还不待冷冷走出院子,已经被他挡住了去路。
“想不到文质彬彬的简少,骨子里也是这般强势的一个人。”苏冷冷看了简逸一眼,不由扯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所有人都以为简少儒雅风趣,文质彬彬,是一个温柔似清风般的男人。
不过,世人又怎么会想到,风雅的简少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能让苏念白惺惺相惜,并称兄道弟多年的男人,又岂会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冷冷,念白承诺过我,你别忘记。”简逸闻言身形一顿,旋即又搬出了苏念白。
他知道苏冷冷只听从苏念白的吩咐,是苏念白手下死忠的属下之一。
若是没有苏念白的首肯,他还真的不敢肯定自己有没有机会将这么一个无所惧怕的女人留下来。
“我说过我要走?”
苏冷冷俏眉紧拧,不悦地看着简逸生怕自己飞走就不回来的模样,颇为头痛。
见简逸还是没有让开的意思,苏冷冷干脆说了实话,“你在外面惹了那么多的麻烦,不需要我去清理清理,以示警戒吗?”
苏冷冷原本就不愿牵扯进这些麻烦的事情之中,可偏偏苏念白还下了命令,既然让她在这里留上一个礼拜,那么她也总不能天天闲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