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很温和的男人,也没有什么架子,她和他谈了曾子凡的事情,对方似乎对他早有耳闻。
言语里,也表示了对他的欣赏。
最后,他拿出了两首己经初步成形的曲子。
并且和她约定,如果曾子凡有意和他合作,他会尽全力捧红他。
事情进展的这么顺利,她迫不及待的想告诉曾子凡。
没想到,却接到了曾晨睿的电话。
电话里,他嘱咐她不要告诉子凡,是他帮忙牵线,子凡一定不会接受,也不要提傅东升的名字,就说是自己写的曲。
她写的?
开玩笑吧。
子凡能相信?
她将信将疑,在子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小心翼翼的问了他专辑的事情。
果然,专辑的制作过程很不顺利。
公司高层试听了专辑里的两首曲子后,很不满意,觉得歌曲的受众面太窄,曲风太小众化,不好做市场推广。
白依姗听的心里一惊,曾晨睿的担心竟然完全对了。
曾子凡似乎不以为然,他欣赏尔雅,并且对于他估的曲子非常满意,因为这个,他和那几个领导闹的很不愉快,打电话时,她甚至听到他的经纪人,在一边劝他不要把事情闹的太僵。
她想起曾晨睿和他说过的话,他说曾子凡心高气傲,认定的东西就不会更改,初入社会,心浮气燥,受不了委屈,不肯低头,他会因为他的脾气碰到不少的麻烦。
她暗叹,曾晨睿太了解曾子凡,又担心他真的像曾晨睿所说,把好不容易挣到了机会,又白白浪费了。
总是在电话里劝他忍一忍。
话说的简单,曾大少的脾气,她可是比谁都了解。
触了他的底线,几乎能要人命。
虽然在她面前总是容忍,可是在外人面前,他仍就是那个高傲无比的大少爷。
没有人,会愿意像她一样包容他,了解他……
这也是她曾经顾虑的。
她不舍得他受委屈。
突然有一天,少年没有任何通知,就回家了。
吓了她一跳。
算起来,两人己经有半个月没有见面了。
少年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她以为是小偷,连架势都摆好了,没想到进来的是他。
少年打量了她一眼,看到她手里拿着扫帚,全面警戒的样子,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心事颇重的样子。
然后就走到沙发旁,将身子窝进去。
大少爷。。。。。这是受挫了?
白依姗扔下扫帚,坐到他旁边,他把头埋到她怀里。
他的头发又长了,一个男孩子,头发竟然长的那么快。
发帘,几乎又要盖住眼睛了。
他穿了一件肥大的外套,像是随手拿来套上的。
眉毛修的很精致,长长的一条,远如山岱…….
脸上扑了亮粉,耳钉换成了一个长条的青花瓷耳坠。。。。。。
活像是从水墨画里跑出来的。
她一下了就猜到他是受了委屈,从现场偷跑回来的。
“饿了吗?锅里有饭,冰箱里有你喜欢吃的鱼。”
她不想问他工作的事情,他想休息,她就让他好好的休息。
她相信他只是一时疲惫了,并没有想要放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