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报警,他们不是通辑犯…..
那这么多天的担惊受怕又算什么?!
他们自由了吗?
她看着曾晨睿,眼里仍然是一抹不相信的神色。
曾晨睿:“你们这些天,难道都没有看报纸?”
“……”
她根本不敢买报纸,谁知道上面会怎么抵毁他们,也怕少年一个冲动,又跑回去找他算帐。
轻轻摇了摇头。
“那么….电视也没看?”
仍然摇头。
他们哪有钱买电视?就算有,她们也不可能看。
“广播?”
依然摇头。
“所以,你们这此天就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一直到子凡在酒吧里找到工作?”
“……”
曾晨睿的神色有些怪异,白依姗只顾着自己的心事,并没有发觉。
“你们逃跑的那天,我就派人去找你们,就是怕你们会做出什么傻事,子凡的个性我太了解了,冲动又暴燥,他这些天,有没有对你……”
“对我什么?”白依姗疑惑的看向他,眼眸纯净,双颊却因酒醉而泛出淡淡的绯红。
曾晨睿微微失神。
“有没有,对你做出那种事情…..”
白依姗迷茫的看了他半晌,忽然间明白过来他所说的意思。
砰——
脸烧了起来。
看着她的的反应,曾晨睿眼里闪过一丝阴郁。
“姗姗,我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子凡太年轻,做事情往往只屈从于自己的欲/望。。。。。。”
他越是这般犹犹豫豫,白依姗越觉得不舒服。
难道曾晨睿也像其它人一样,不相信他自己人侄子吗?
“….子凡不是这种人,而且他…..”她咬着嘴唇,“他没有碰我。”
曾晨睿松开拳,唇角扬起淡淡的笑意。
“我也不相信媒体的报道,所以你们逃跑后,我也派人去调察过,一些属实,一些的确是虚假夸大了。”
“曾先生,你可以在媒体面前还他一个清白吗?”
“这个恐怕很难,毕竟,你们没有在第一时间站出来向大家澄清,子凡又在我的发布会上做出了那样的事情,照片和资料己经第一时间流出去了。”
他每说一个字,她的心就沉一分。
“而且,我得到了一些资料,这些资料如果流出去,恐怕对他很不利,我不确定都有谁掌握了这份资料,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资料?”
难道还有对他不利的资料?
曾晨睿点点头,忽然看了眼腕表:“三点多了,子凡应该要下场了,我派人送你回去。”
“等等。”
白依姗忽然抓住他的袖子:“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资料?”
“姗姗,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告诉我!”
还有什么是她不能承受的?
“我不想看你受到伤害,如果你现在过的很幸福,我希望你能一直幸福下去。”
“是什么?”
曾晨睿越是推辞,她的心越是发沉。
“姗姗…..”
“告诉我!”
曾晨睿无奈,拍拍手。
门开了,黑手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恭敬的交给曾晨睿后离开。
“姗姗,你确定要看吗?”
白依姗看着那个纸袋,心里浮浮沉沉,缓缓的伸出手。
挑开上面的细绳,打开纸袋的封口。
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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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子凡在后台换下了舞台服。
台上放着几束花,是观众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