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年从背后抱住。
“她真的会死。”少年声音,微微放软了一些。
她觉得心酸,这个女人何等的厉害,竟然能让高傲的少年为她低头。
“曾子凡,她就像我们之间有一根刺,迟早会让伤口溃烂,你就这么护着她吗?”
少年作出的回应,就是更紧的抱住她。
她彻底的绝望了。
“即然她在你心底的位置无人能及,我只能让位,曾子凡,我白依姗也许毫无优点,但有一点,我强过你百倍,我从来都不会脚踏两只船!”
狠狠一击后肘,逼的少年退开,打开锁,逃出门外。
身后,少年的脚步声,紧紧而至。
她慌不择路,选了一部电梯,跑了进去。
少年赶来时,电梯门己经关闭,适适窄窄的门缝,她看到少年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焦急的表情。
她扶着电梯门,慢慢的软倒在地。
电梯一路都没有停,直达楼顶。
叮,电梯门开了。
门外的人,有些吃惊的看着卧在地上的白依姗。
“曾…..先生?这位是…..”
曾先生?!
她蓦的抬起头,看到电梯外,站着四个穿着白袍的男人。
她不敢回头,透过电梯的镜子,看向身后。
在她身后,一身儒雅,安静站立的不是别人,正是曾晨睿。
她呆了一下,脑子里跳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庆幸。
幸好曾子凡没有看到他,不然两人一定又要发生冲突。
第二个念头,则是窘迫,竟然让他看么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
她慢慢站起来,垂着头,想要离开。
一只大手,从她背后探来,直接关闭了电梯,又按了她来时的楼层。
电梯门,缓缓的关闭,挡住了那些人诧异的目光。
直到电梯门完全关闭,她突然清醒过来。
他不是要出去了吗?为什么要关门?
“曾先生。”她转过身。
曾晨睿一身黑色的西装,儒雅无比,他笑了一下:“好些了吗?”
什么?
她不解。
“眼泪,会释放一种物质,这种物质会帮助人们排除掉多余的情绪,所以,哭一哭,反而会舒缓压力。”
她后知后觉,明白他是在为她解围。
“不好意思,总是…..打扰你。”
“和子凡吵架了吗?”
“……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她岔开话题。
曾晨睿笑了一下,笑容有些黯淡。
“美国的专家也没有办法吗?”她难以置信的问。
曾晨睿摇摇头,又笑笑:“你能为我担心,我很开心,生命在天,我也不强求。”
她不由的升起一阵忧伤,纵使不再爱他,也无法冷静的听到他如此平静的宣布自己的末日。
“不会的,一定会有办法的,你不能放弃自己!”
“……我只有一个遗憾,没有看到子凡实现自己的梦想。”
“他……己经签了公司,听说公司准备巨资为他打造首张专辑,他离梦想应该很近了。”
而离她,却越来越远了。
他扫过她眼里的哀伤,不动声色的握住她的手:“这些还不够,他需要一个金牌的创作人。”
“听说尔雅愿意帮他。”
曾晨睿摇摇头,在她清醒之前把手放开:“尔雅的歌曲太小众,他需要的是一首能让他成为一线歌手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