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遗嘱仅此一份,从我去世后开始生效,其它遗嘱均为假冒,我也不会再立其它的遗嘱。
她看完后,把文件交还给黑手,黑手当着他们的面,把文件烧毁。
烟雾引来了护士,黑手两三句话就把对方打发了。
“姗姗,这个号码,联络人只有你,如果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能帮忙的都会尽力。”
白依姗迟疑着,不知道要不要接。
“如果子凡在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可以打电话给我。”
白依姗这才接过号码。
“曾先生,该吃药了。”
黑手在一旁提醒。
白依姗看着他的脸色确实不太好:“曾先生,你的脸色不太好,还是先回去吧。”
“我还有几句话。”
“以后有机会再说,先回去吃药!”
她不知觉的,换上了和子凡相处时的语气,虽然是责备,眼里却是浓浓的关心。
曾晨睿笑了一下:“早知如此,就该连昨夜的药一起停掉。”
“曾先生!”
“我这一走,你下次恐怕就要锁门了。”
白依姗红着脸,想反驳。
“我只有几句话,你如果喜欢子凡,就让苏安离他远一点。”
“!”
又是苏安。
“他曾经因为苏安和我在一起,离家出走几个月。在他心里,苏安的位置也许没有人可以替代。”
“话己至此,我先走了。”
被黑手扶起,看到白依姗呆坐在床/上,顿了一下。
“姗姗,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里,我感觉我是快乐的,三十几年,从未有过的快乐。”
曾晨睿走后,白依姗一个人躺在安静的病房里,听着墙上的挂钟,滴嗒滴嗒走个不停。
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门外传来敲门声。
苏安推门进来。
真是想谁,谁就出现。
“我给你买了晚饭。趁热吃吧。”
白依姗依然沉默。
苏安也不在意,径自的把盒饭在桌上摆好,然后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来。
“今晚,子凡可有过不来了。”
“你怎么知道?”
一提到子凡,白依姗才有反应,也正对了苏安的下怀。
“他刚打电话过来,晚上有夜彩,还有一些准备工作等等,最近一段时间,他都会很忙。”
“……”
苏安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悠闲的喝起来。
美眸,淡淡的扫过白依姗。
“还是吃点吧,别让子凡担心。”
“我想给子凡打个电话。”
为什么是她在中间传话?她要亲口听子凡说。
“他现在在忙,晚上再打吧。”
白依姗掀开被子,下床。
“唉,你去哪?”
白依姗像是没听到,径直的走了出去。
坐着电梯来到二楼,找到公用电话的地方。
按着记忆中的号码,打了过去。
她不相信子凡一句话也没提到她,一定苏安在中间捣鬼。
电话响了很久,也没有接听,她挂了再打,再挂,再打…..
不知道试了多少次。
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可紧接着,是一道愤怒的咆哮:“你TMD的有完没完,有事快说,没事给我滚蛋!”
她被吼的愣愣的,隐约听到话筒里传来很多人的杂音。
他原来真的在忙…..
“子凡,我不知道你在忙……”
对方顿了一下,话筒里突然安静了,过了一会,话筒里传来少年刻意压低的声音:“你在哪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