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随即也躺下去,将她揽在怀里。
她在他怀里安静的沉睡,不会抗拒,也不会反驳辱骂他。
只有这时,她才会有了当年与他在一起时的样子。
……
接下来的一个月,白依姗又开始逮着机会往外逃。
这次她学聪明了,表现的温温驯驯。
给曾晨睿的录相也增加到了十五分钟,也开始主动要求出去走走走,时不时的,还会主动和管家说两句,了解一下曾晨睿的情况。
一直等到所有人的警戒心都松懈了。
她才开始实施计划。
也许是曾晨睿的真的放松了,也许是她的时机逮的太对了。
曾晨睿出差,家里的警卫大部分被调到了公司,只留下两三个。
竟然让她逮到了空子。
她早就看准了那颗高过围墙的大树,警卫发现她时,她竟然己经爬到了树身中间的地方。
围墙,近在咫尺。
曾晨睿从外地,匆匆赶回来。
随行的,还有全国的著名的专家。
白依姗负隅顽抗,最后从围墙上摔了下来,尽管己经在下面做了保护措施,她还是伤的不轻。
她从一个医院转到另一个医院。
腿伤加重了,右手骨折……
伤的最重的,还是头。
她掉下去时,前脑撞到了路边的石头,伤口深可见骨。
几个警卫把拍到的照片给他看。
树上,一刀一刀刻下的痕迹,因为背对着围墙,平时并没有人发现,她用的应该是石头之类的东西,也不知弄了多久,才弄出几阶可以攀登借力的划痕。
他以为她妥办了,实际上,她一直都在蠢蠢欲动。
白依姗再次陷入昏迷。
不同于前一次的乐观,这一次,连专家都无法给出肯定的答复。
只说要看病人的求生欲望。
曾晨睿俯下身,看着床上沉睡的女人。
心里并没有太多的伤心。
其实,这样也不错,不是吗?
至少,她再也不会逃跑了。
抚摸着她的长发,他低下头,温柔而缱绻:“一直睡下去吧。”
……
一个月后。
春末。
天气却没有转暖。
天色阴沉,厚重的云朵重重的压在天顶。
这几日一直是阴雨天,冰冷的雨滴,随着寒风,刮在皮肤上,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空旷的公路上。
十几辆黑色轿车,整齐而安静的驻立。
悄无声息,静静潜伏。
每辆车的车门边,都站立着一个黑衣人。
黑衣黑裤,面色冷峻,全然不理会冷冽的风雨。
吱啦——
厚重而高耸的铁门,从中间缓缓打开。
沉重而压迫。
直至大站全然敞开。
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的,从门中出现。
他的脚步很慢,却很沉稳,一身灰色的工装服,包裹住他刚劲有力的身体。
走出大门,他停住脚小。
原本阴沉的天空突然破晴,一束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洒在他身上。
照亮了他精致而俊美的面庞。
他的头发被剃的很短,左眼角至耳侧有一道并不是很明显的伤疤,眼神凛冽,眸目森然,嘴角似笑非笑的挑着,却凭的,阴森可怖。
他比四前年高了许多,皮肤却依旧白皙,鼓鼓的胸膛几乎要撑破上衣,果露在外的手臂结实而遒劲,右手提着一个袋子,手背上,血管一根根的崩起。
大门,缓缓的在他身后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