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他加倍的偿还他,至少要二十年。
待那时他再出来,他己经是一个一事无成被人噬弃的中年人。
而他,那时早己经将曾氏化为自己的产业……
亦或,曾子凡根本没办法活着出来。
曾晨睿胜券在握,他有人证和物证,又有舆论在手。
他需要是只是时间,二审,终审。
到时候,看他普子凡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可他没料,竟然真的出了变故。
二审的结果出来,推翻了一审的结果,曾子凡或刑8年,缓期两年,理由是,监控录相有被人剪切的痕迹,法庭觉得证据不足,故改判。
曾晨睿透过电脑看到审判员宣布结果的一瞬间,用杯子砸碎了电脑屏幕。
怎么可能?!他己经在私底下打点好了,怎么会这么关键的时候出了岔头?!
“查!给我查出来是谁捣的鬼!”
黑手点点头。
两天后,黑手无功而返。
“王处长避而不见,李局长推脱有事,交且托人将我们送的东西还回来了。法院那边也是人人正危,不敢多说话。”
“……”
曾晨睿起身,在屋子里走了两圈。
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
又马上摇头。
“他己经死了。”
他亲自参加过他的葬礼,黑白相片,棺木里冰冷的脸。
会是谁有这种力量与他为敌?
“曾先生,离终审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要不要……”
黑手没有再说下去。
曾晨睿却知道他要说什么。
要不要再下一计狠药。
是啊,他手里还有一计狠药。
如果谋杀可以证据不足,那么强/奸呢?
“那个女人走了吗?”
黑手摇头:“苏小姐一直想要见您,前几天还跑到曾府,幸好,被管家拦住了,不过白小姐当时正在院子里,差点被她丢的石头打中。”
啪-——
黑手的脸被打偏。
“对不起。”仿佛没有痛感一般,又低下头,声音如常,“我马上去处理,会让她消失的干干净净。”
“算了,暂时她还有用,今晚约她过来。”
黑手点头。正要退下。
“她还是不肯说话?”曾晨睿的脸,隐在阴暗的光线中,唯有一簇火苗,在指间亮起。
黑手点头。
白依姗自从被他囚/禁以来,就一直不肯开口说话,起先几天,她甚至拒绝吃饭,也试图逃跑过很多次。
曾晨睿为此,将围墙加高,又加派了人手。
如今,几个月的时间过去,除了能照常吃饭,她没有和人交流过一句,活像一个木偶。
曾晨睿转动着手里的火机,一明一暗间,他眸中的阴厉让人生寒。
“告诉她,白千重一直在找她,如果不想让他出事,就每天录一段录相给我,随她怎么做,唱歌,跳舞,讲故事,时长五分钟,每天递加一分钟,我会每天检察。”
“是。”黑手低着头退了下去。
五天后。
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又炸开了人们的神经。
有人指证,曾子凡曾经强/暴过她,有照片和视频为证。
而照片上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安。
视频只公布一部分,虽然光线昏暗,但仍然能看清里面的男女在做什么。
只要苏安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那是子凡父母的祭日,他出去买醉,曾晨睿将计就计让她演了一场戏。
这条饵放的太久太长,他早己经织了一天弥天大网,曾子凡怎么可能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