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是因为摔下来的磕到了后脑,想要完全恢复,可能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腿算是落了残疾,平时看不出,走的快了,才看得明显。
平时都是坐在轮椅上,想去哪,都有佣人推着她。
曾晨睿倒觉得不错,至少,他不会再担心,她哪天又要逃跑。
只是她现在看到他,就像见了空气一样,过去还会愤怒,如今,连愤怒也没了。
真真像一摊死水了。
抱着一个木偶,他也没有什么兴趣,再加上公司的事情多,所以在家的时间少,在外面的时间多。
两人有时候,竟然会大半个月见不到一面。
不过,让她录相的习惯还是没有变。
现在,时间己经增加到十分钟,因为她结结巴巴,一句话要说上老半天,十分钟也说不了多少内容。
监狱那边,频频传来好消息。
那些亡命之徒,只要有钱,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少年清高,性情又倔强,免不了得罪人,一般这个时候,狱/警都是不管的,只要不闹出大事,他们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打的狠了,两边都要出来受罚。
谁也讨不到好处。
听说,他进去第一个月,就和同牢间的犯人起了冲突,那一场打斗惊动了区警长,可见现场之惨烈。
接下来的几个月,频频有消息从里面传出来。
少年因伤住了去了多少回医院。
少年被众人排斥,只能做最累最苦的工活,晚上也不能休息,要亲自打洗脚水帮人洗脚,剪指甲…..
少年在劳工的时候,被人不小心从山坡上推下来,尖锐的木桩扎透了他的胸腔,离心脏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少年的性子得罪了狱警,饭是最后一个吃,活是最累的,发生争执他总是受罚最重的一个……
少年在浴室里和人打架,被人用刀捅伤,上面因为病床有限,没有批准他的入院申请,坚持了两天才被送进医院,人险些就要过去了。
少年的脸被人用碎玻璃划花,精致的面孔不在,丑陋如同魔鬼。
少年如今变得唯唯诺诺,只敢呆在角落里,人多的地方都不敢去,成天的颤颤兢兢。
曾晨睿看着桌面上的文件。
唇角微扬。
四年又怎么样?
他会让他在这四年里,生不如死。
或许,二十年还会好一些,至少,他不会如此失衡,不会用这么多手段对付他。
点了一颗烟。
透过袅袅的烟雾看向黑手。
“还有多久了?”
没头没尾,黑手却知道他在头号什么。
“三个月。”
己经过了这么久了……
“算他识相。”竟然没有被加刑。
就这么放他出来吗?
当然不会。
“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己经传信进去了,给他家人的二百万,够他们这辈子活的开开心心了,他可以放心的走了。”
啪——
火机跳出火焰。
曾晨睿看指间燃烧的火焰。
唇角微扬:“子凡,别怪叔叔,想讨债,就到下面问你父亲讨吧。”
一个月后。
黑手带来消息。
狱里发出了斗欧,曾子凡涉嫌致人死亡,己经被警/方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