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正想说话。
白依姗忽然扭身,大步的往回走。
他愣了一下,紧追着她走下楼。
刚下楼,就碰到等候了半天的佣人,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摆着药和温水。
白依姗看也不看,拿了药扔到嘴里,直接咬碎。
“白小姐,喝点水吧。”
白依姗像是未闻,大步的往前走,像是急着要去哪。
转眼就下到了三楼,走到卧室门口。
砰——
关上了门。
老管家碰了一鼻子的灰。
站在外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怎么突然闹情绪了?这些天,不是一直很好吗?
正想着,有佣人慌慌张张跑过来。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有没有规距?”
“老爷,老爷回来了!”
也不怪她慌张,曾晨睿在家的时候,曾府里是人人自危,寸草皆兵,实在是这个主子性情不定,太难伺候。
这回他们没有出去迎接,又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老爷回来了?”管家也是一愣。
曾晨睿这几天正为着曾了凡的事情烦着,几乎就没回来过几次,一直都是住在外面的,怎么没通知一声就回来了?
马上下楼,准备迎接。
刚走到大厅,就见黑手推开门,曾晨睿从外面走进来,一边走,一边解开大衣的扣子。
交给一旁的佣人。
明亮的灯光下,额头上的伤口显而易见。
管家的心一紧,几步跑上前。
“晨。。。。。老爷,你这伤口是怎么弄的?医生!”
“不用了,她人呢?”
曾晨睿摆摆手,眼里流露出一丝不耐烦。
“老爷,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以免破伤风。”
“我问你,她人呢?!”
对待管家,他从来都没有耐性。
要不是这个老头了,他也不必受那样的痛苦,当年他哥哥在他耳边说的最多的就是:“你这个小杂/种,把我服伺好了,我也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告诉爸爸你倒底是谁的种。”
要不是他,他根要不必受那种污辱!
他当初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还要留在曾府?!徒留人话柄?!
老管家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色,他低着头,握着握干扁的双手:“老爷,白小姐在卧室。”
面前一阵衣风。
曾晨睿迈上楼梯。
老人疼爱的双眸紧紧的跟随着他,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
白依姗的卧室在三楼,紧挨着曾子凡的。
这当然不是他的意思,是她执意为之。
抬手,敲了敲门。
本也没想她会来开。
果然。。。。。
伸手,不知何地跟来的管家己经在身畔,
他像是料准了老人的不忍心。
老人把钥匙递给他。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的加了句:“老爷,白小姐还在病着……身子很虚弱。”
“你想说什么?”曾晨睿就讨厌他这副样子,唯唯诺诺。
老管家垂着头:“你们的时间还长,不用太急。”
“你让我别碰她?”
老管家的脸一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曾晨睿冷冷的睨着他,蓦的哼道:“她识趣,我也犯不着用强,她如果一味的惹怒我……”
余下的话,都消失在关门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