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停止了攻击,回到他身后。
曾子凡躺在地上,周围是一摊血迹,一动也不动,不知道伤在了哪。
白依姗死咬着嘴唇。
才没有发出声音。
“叔叔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会让你输的莫名其妙。”
“没错,这些都是我做的,当然,能做的这么顺利,还要感谢你的小老师。”
“其余的事情,苏安应该都告诉你了,但是有一件,估计你不知道。”
“想知道车祸的那天,你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吗?”
“想知道为什么事情调查到最后无疾而终了吗?”
“是我让人在你的牛奶里下了药,又抹掉那些些痕迹。”
“是不是经常感觉幻听?无法控制情绪?是不是经常做出一些自己都没办法控制的事情?你烦恼了这么多年,让叔叔告诉你,事实很简单,你的牛奶,一直被人加了东西进去,只可惜,后来你拒绝喝牛奶了,而那药只有加在牛奶里能起效,不然你现在说不定,会很开心的生活在疯人病院。”
“你知道药是谁加的吗?你最依赖的老管家,即然说了这么多,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和你那个死掉的爸爸,根本不是一个父亲,这也是我偶然得知的,没错,那个老头子才是我亲生父亲,曾氏的家产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现在曾氏,还不是在我的手里,我想让它生它就生,让它倾覆,曾氏祖祖辈辈的心血就会毁在我手里,全凭我高兴。”
“你早就该去陪他们了,你为什么要活下来?!”
少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血,模糊了他的眼睛。
粘湿的发,盖住了他的暴虐的眸子,鲜血,爬满了脸颊,一直流到下颌,恐怖异常。
他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撒旦。
眼里再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光芒。
“一切都是你做的。”
他的声音轻而且平静。
“是我。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一个消息,我和姗姗,己经订婚了。”
啪——
脑中最后一根弦断了。
“哈哈~~~~”他大笑起来,苍凉的笑声让白依姗几乎要虚脱。
他是傻瓜,他才是天底上最大的大傻瓜!
他慢慢的停下笑声。
这时的他,己经奕成了另外一个人,冷酷,无情,冷血,暴虐,又残忍。
“那个女人,你要,尽管拿去,因为我从——头——至——尾都没有爱过她,她不过苏安的一个影子罢了,只要你不嫌弃,她是我用过的。”
她冷的直发抖。
少年缓缓的向他们走来。
一步一步,踩着自己的鲜血,笑容越发的阴冷。
“我亲爱的叔叔,这个女人无趣又乏味,你可千万不要后悔,我己经忍受了这么久,感谢你能够接手,你不知道,她烦起来真是让人抓狂。”
曾晨睿笑,并不说话。
曾子凡越走越近。
她冷的开始打颤,几乎要滑下去。
“叔叔,谢谢你,让我终于认清了这个世界。”
少年扬唇,眉眼弯弯,说不出的好看。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时间倒退,她从窗口看他,他张着双臂,像一只大鸟,眉眼弯弯,说不出的好看。
有什么东西溅到她的脸上。
湿湿的,带着一种腥气,滚烫。
她迷茫的抬起头。
刀子。
雪亮的刀子,没入了曾晨睿的身体。
(今天的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