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阎君焰知道香包的事,他肯定翻天覆地地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
季亚芙虽然做得很全面,把她和上官界曾经有过的一段,抹得干干净净。
几乎可以说,没有活着的人知道了。
唯一知道的,就是上官老夫人。
沐若菲根本不敢保证,阎君焰查起来的时候,不会查到上官老夫人那边去。
所以,她必须非常小心,不能露出任何的痕迹……
小冬却误解了沐若菲的担忧。
“少夫人,这个香包,是少爷送的吧?”
“……不……”沐若菲想否认,话到嘴边,又自动咽了下去,冲小冬笑了笑。
就让她这样以为吧。
省了麻烦。
免得扯起来,又要解释一大堆。
上官界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免得人多口杂。
小冬虽然是她的贴身丫鬟,不会跟其他人嘴碎,但自从阎君焰二十四小时亲自照顾自己之后,小冬对阎君焰的态度非常地恭敬,俨然把阎君焰当成了新好男人的典范。
这种情况下,难保她不会一不小心,说漏嘴,把消息泄露给阎君焰知道。
想到这里,沐若菲不说话了,低头专心在喝汤。
小冬当她是在害羞,没有再问了。
吃完了饭,丫鬟把东西收走。
小冬动手缝香包,沐若菲坐在旁边看,时不时地说两句,告诉小冬
本来,这是一副非常和谐的画面。
偏偏,就是有人要来破坏气氛。
宋隐儿在外头的长廊上,已经站了很久,几乎快要化成雕像了。
自从上次,被阎君焰叫人送回醉心院,宋隐儿每天,都会过来,默默地守候。
希望阎君焰能够回心转意,让她搬过来。
可是,这么久了,阎君焰不但没有让她搬过来,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自己一眼。
宋隐儿不死心。
她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只要坚持,焰少爷到最后,一定会被自己感动的。
于是,她每天都来,站在同一个地方,等着。
每天每天,看着焰少爷放低身段,对沐若菲百依百顺,所有的事都亲力亲为,甚至还蹲下来,为沐若菲穿鞋……
宋隐儿心痛难忍。
每多看一次,对沐若菲的恨意,就加深一分。
当看到,阎君焰对沐若菲许下了专属的仪式,宋隐儿心头的恨,便再也压抑不住了!
她在阎君焰离开之后,跨越了界限,跟到长廊上来。
小冬放下手中的针线,起出去,沐若菲把她拦下,自己走到门口。
“有事?”她的色冷冽,目光刺刺的。
本来,两人之间,只是互看不顺眼。
沐若菲倒也不会刻意地摆臭脸,大不了见到当空气。
“步摇事件”发生之后,沐若菲对宋隐儿的讨厌,达到了一个极点。
只要一看到宋隐儿,沐若菲的胸口,就会开始愤怒——
她是真的很讨厌,被人冤枉的感觉。
“不用白费心机了,焰少爷根本不可能看上那种东西。”宋隐儿鄙视地看了小冬正在补的香包一眼。
宋隐儿居然以为,那香包是要送给阎君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