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头皮都是麻的,手心一片潮湿的汗——
原来的沐若菲,写毛笔字就跟吃饭那样简单。
而她,根本就不行。
最近一次学写毛笔字,还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呢!
三年级的水平,怎么跟原来的那个沐若菲比。
沐若菲真是很想煽自己一巴掌,干嘛没事说写感谢谢,挖个坑给自己跳呢。
“想不出来写什么?”阎君焰坐到她身边来。
“呃……是啊……”
“需要本少爷帮你?”
沐若菲愣住,奇怪地看了阎君焰一眼。
他干嘛突然对自己这么好?
有什么企图?
还是想从她这里,套出季亚芙的消息?
沐若菲咬了咬唇,“阎君焰,我真的不知道季亚芙的计划,你别白费心——”
“过来。”阎君焰拍拍自己的大腿,打断她的话。
“……”
“本少爷不想重复第三次,过来。”
沐若菲朝门口看了一眼。
丫鬟立刻把门关上。
阎君焰姿势不变,坐着。
沐若菲盯着他的双腿,犹豫着。
自己如果坐过去,这禽兽会不会又瞬间又把自己怎么样?
刚才连穿个衣服,他都能激动……
阎君焰皱眉,脸色开始不好看。
“我很不舒服,不要做那件事……”
“……”
“我真的很不舒服!”沐若菲加重语气。
“放心,今天晚上,本少爷不会再碰你。”阎君焰开口道。
她现在这种情况,至少要休息一天,再要会伤得更容易。
所以,他刚才才会硬生生忍住。
今天晚上,阎君焰不打算再碰她了。
所以,才会答应她去见上官界,消磨点时间,缓解下气氛,免得自己又控制不住。
沐若菲不相信地看着阎君焰,完全不相信,这个脑子里只有那件事的男人,会禁谷欠。
“不相信本少爷?”阎君焰倚在桌子旁,慢条斯理地问,全身散发着一股慵懒。
沐若菲想也不想地摇头。
其他事,她有可能还会相信一下。
但“那件事”……阎君焰根本没有任何诚信可言。
每次,他都说,最后一次,不会再要了,结果哪次,不都是反悔,不把她折腾得不省人事,才肯放人?
他的信用,已经破产了。
“既然你都不相信本少爷了,本少爷也无需再忍了……”阎君焰可怜地说着,伸手就要解衣服。
“我信!我信!我信!”
阎君焰挑挑眉。
沐若菲立刻坐到他的大腿上去。
不想再被这男人折腾了,真的会死的!
阎君焰满意地点头,握住她的手,去沾墨水。
“要写什么?”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
灼热的气息,不停地吹拂过来,发丝微动。
沐若菲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寒毛直竖,“就……随便写点感谢的话。”
“放松,手这么僵硬,要怎么下笔?”
这种情况,怎么可能放得松?
沐若菲咬牙。
“你这样,本少爷会以为你在想‘某件事’,很容易激动。”阎君焰在她耳边低笑。
沐若菲全身一震,立刻放松。
阎君焰握着她的手,开始在纸上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