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睡了我再走吧。”卿言温柔的说道。
“恩。”我已经无力再说什么,整个人精神都有些恍惚,心,被掏空了,里面什么也不剩。……
紧紧的盯着殇看,“殇,你一定要好起来!”
已经十二点了,我也准备小躺一下,其实根本睡不着,可是不能不顾忌孩子啊,还有要放心的让卿言回去。
正要走进房间,一个高贵的妇女朝我们走来,她穿着上好布料的旗袍,她的细眉紧紧的纠结在一起,她冲过来抓住我的手,十分焦急的问道:“褚罹殇在哪里?”
我心里有些疑惑,她是谁啊,不会是安娜派来的吧?
“他在重症病房里。”我指了指殇的房间。
她跑过去,脸上的泪水如珍珠般滑落:“殇,殇。”
“阿姨,他听不到,他现在是危险期。”我走过去对她说道。
她转过身,犀利的目光盯住我:“是你害他的这样的?”她的声音有些大。
我不懂她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根本不认识她啊,殇不是我害的,却是因我而受伤,所以我难辞其咎。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她以为我默认了。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医院里,生疼的的感觉从脸上蔓延开来,我捂住自己的左脸颊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卿言走上来,怒不可遏的看着她,扯动着嘴角,正想说什么,我拉住卿言的胳膊,朝他摇了摇头,卿言心疼的看着我,那种温柔包围了我,让我心里积聚起一些力量……
我对着那个女人不卑不亢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打我?”
我不明白,就算是死也得有一个理由,无缘无故被陌生人打,心里真的不是滋味。。。
她恶狠狠的说道,目光凶悍:“为什么?你把我儿子害成这个样子,还敢问我为什么?你这个害人精,你要害死我儿子吗?啊——啊?”她向我逼近,我不自觉的往后退去。
“你说什么?你儿子?”心中,困惑不已,殇的父母上次有来过啊,那么她是冒名的?可是不像啊,她眼中愤怒的火眼似要将我烧成灰烬,说明殇和她的关系的确是非不寻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