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酸痛得一动也不想动,趴在左凌毅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享受着这种按摩似的服务,古艾诗渐渐地笑出声来,绷不住的声响飘入他耳中,引来他思忖的抽气声。r
“你得意什么?”r
“没有啊,我只是始终觉得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了,你瞧你那劲,就跟想用那是把它逼出来似的!”r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要这孩子……”左凌毅绝对是个翻脸不认人的绝佳代表,够狠。明明有犹豫的人是他,明明做那事让人生想法也是他,到最后居然可以“忘得”一干二净。r
古艾诗气得牙痒痒,像是虐待一般狠狠地掐上他结实的脸颊,左凌毅本来眼眉之间都是慵懒的笑意,这时眸光一暗,古艾诗在他身上,自然清楚他身下的变化,这才急忙受了手,一双杏眼滴溜溜地转。r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还没有给我交代呢,丁莲莹来干什么?”r
“我也想起一件事,我手上的枪伤到现在你都不闻不问,你打算干什么?”反击,他从来都是不遗余力的。r
古艾诗连看都没看他的胳膊,甚至在听到他的抱怨之后不是紧张反而笑出声来,“行了吧,瞧你之前生龙活虎的,信不过你的身体还信不过夏医生的医术吗?别想岔开话题,快说,丁莲莹到底来干什么的?不然你今晚睡客厅去!”r
“也没什么……她就是听说我受伤了,电话里跟我说她正拿着枪指着自己的脑门,如果我说不让她来,她就一枪了解自己,我只能让答应下来。”r
古艾诗上下将他打量了一遍,隔了好半响,还是将信将疑道,“说得跟真的似的!”r
“你觉得是假的?那你说什么才是真的?”左凌毅一挑眉,反问道。r
“我懒得去猜……”她随之消气,笑起,往他身边一趴,抱着软绵绵的枕头准备睡觉。r
左凌毅暗自一笑,知道她已经不去追究,也略略松了口气。古艾诗是个很“小气”的女人,跟她说话,最好能把握住分寸,其实他回答的确实是假的,丁莲莹怎么可能那么不爱惜自己性命?但是他异常清楚丁莲莹的脾性,若是他不让来,那人非要把事闹大不可,但是面对古艾诗,还真不能说自己清楚了解丁莲莹的性格,知道那人会如何狠辣,不然这小妮子必定吃醋!r
一侧眸,便瞧见有人的脸颊绯红艳丽,光润的肌肤透着晶莹的光泽,左凌毅是一下又来了兴致,将她一把抱进怀里,又去吻她。r
“别闹了……我要睡觉了……”古艾诗咕哝着,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r
左凌毅岂是一个被古艾诗这样拒绝就肯罢休的人,而其实从来也没有人能真正阻挡他要做的任何事,除非他自己愿意。r
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孩子诞生,他常日被工作任务重重压迫的身体却表现出自己都不曾觉察到喜悦后,他特别爱惜身边这个为他牺牲的女人。r
古艾诗见他的吻还在不停地撩拔自己体内的火,刚想起身躲开,却不料被他伺机而动的大手逮到机会熟门熟路地抚上她的高耸,她竟微微哆嗦了一下,侧头去看他。r
“艾诗,再来一次好不好?”r
古艾诗无语,这样下去,她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r
左凌毅却见她羞涩无措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立刻将她翻身抱到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