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边的污渍还没擦干净,她的手背忽然承住了一滴烫手的红,血不再是鲜红色,带着淡淡的黑,那褐红色的诡异在目光之下显得格外刺目。r
“毅……”r
她的心一震,犹如刀割一般,鲜血仿佛一下子通过肌肤穿透血液只袭心脏而来。r
这样下去怎么办?因为她谎报说轻了病情,或许会害了他!r
她目光一转,忽然想起一个人来。r
正要起身,他却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飞快地拉住了她的手。r
“莲莹!”r
“不行!”她咬牙冷冷说着,使劲把手从他的桎梏下抽出,如果是平时,她的力气根本比不过他的,但是现在不同了……r
她转身走向椅子,从他的西装里找出手机,飞快拨通了夏林杰的电话。r
房间里,昏暗的灯光发出轻轻柔柔的光线,照亮了女子忧伤的眉宇。r
“是,是……吐血了,真的是中毒?”她把这边的情况一说,再仔细地听着夏林杰的描述,神色有些复杂,时而抬头看一眼左凌毅,再将他的现状如实禀告。r
“好,我等你……”她说罢将手机挂断,却没有再看他一眼,迈着小步出了卧室。r
她拿着手机在客厅等,她和夏林杰之间说了什么?左凌毅皱着眉头,那张苍白的俊颜泛起了一丝慌乱。r
他很快压下心底的猜忌,撑身下床,朝大厅走来。r
她听见声音诧异地看了过来,更冷了容颜,“你放心,夏林杰不会打电话去跟古艾诗说……我已经说你不在那里了,你不用这么步步紧逼生怕我要打电话去跟那个女人算账!”r
左凌毅看着她,神色变得更加难以揣测,眸中的深邃不复存在,全是那些虚弱茫白的冷,“本来就不管她什么事!”r
听着他现在还在偏袒古艾诗,丁莲莹更是气愤难平,“到现在我也相信夏林杰的说法了,一般的毒你也不可能感觉不出来,你和古艾诗这么亲近的几个月,唯一能在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下毒的人就只有她,别说我把她想得太阴险,我只是就事论事。”r
“我已经说过不关她的事,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还要这样?”左凌毅再也忍不住了,眼中怒火升腾,声音低沉喝道。r
“当然了,忠言逆耳,何况是说她,说她就等同在伤害你,只有你才这样执迷不悟。”丁莲莹轻轻冷笑,受伤的目光让人全身生寒,“我说你们不合适,从来都不合适,你不属于我,她也不属于你。”r
“够了,这件事不许再提,提来也没用,既然已经中毒,纠结下毒的人是谁有什么意义?”左凌毅不悦地说着,浑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r
可他却从不曾想过,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r
丁莲莹垂下眼睑,掩去了心底一闪而过的嫉妒和心痛,之后才望向他,扬起唇角凄然一笑,道,“你总是这个样子,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不让她提我,你是觉得心烦是吗?可是你身边,何止我和她两个女人,还有安妮斯顿,或者将来还有别人……左凌毅,你上辈子欠下太多女人债,你这辈子也还不完,如果真的说还了,那也是像我们这样的女人自己选择不要你还了……用一种,很绝的方式……”r
左凌毅眸中冷光带着烦躁的光彩的闪过,听着她的话题已经脱离正事,一甩房门,回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