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和愤怒的视线相对许久之后,克里姆率先撇开脸去,“丁莲莹现在根本构不成威胁,那个叫古艾诗的女人似乎已经跟joel好上了,你说吧,要做什么?”r
“分两拨人,一半盯着丁莲莹,另一半继续跟着古艾诗!”安妮斯顿思忖了片刻后道。r
克里姆闻言眸中疑惑一闪,又道,“丁莲莹还需要跟吗?你不是说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怎么现在还是跟着古艾诗?你究竟想干什么?”r
安妮斯顿冷眼瞥了他一下,淡道,“你需要这么做就行了,别的事你不需要过问。”r
“是吗?”克里姆冷然一笑,“安妮斯顿,你如果真的想嫁给joel,我希望你自己也多点心进来,别以为掌握我一个人就能帮你把一切事都搞定!你知不知道,古艾诗这几个礼拜都没有出过别墅,试问还盯着她干什么?我是好心奉劝你一句,你真的时间不多了!”r
安妮斯顿脸露不甘,心中被强烈的恨意占满,只是曾经是她亲手把古艾诗推到joel身边去的,这事克里姆不知道是否还记得,但是她不能再给任何人知道了,是她做了一次错误的举动,她满以为,各个方面都不可能赢过她的古艾诗也根本不可能取代丁莲莹的位置走进joel心里去,她只想让古艾诗去拆散他们,不……现在还不能这么想,joel对丁莲莹不可能这么快就没有了感情,她不能被假象迷惑,越是到压轴戏的时候她越不可以乱。r
克里姆见她半响不说话,看似无所谓地提醒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可以帮你派人盯着丁莲莹,但是古艾诗一定是你的大患,你觉得她不会造成威胁是凭什么呢?”r
“丁莲莹的病已经好了……我能想他们不是为了将来在打算吗?古艾诗只是颗棋子,就是一颗棋子!”安妮斯顿已经忍不住心中的妒恨大喊出声,愤然地挥手一甩,把克里姆手里的酒杯打了出去。r
“哐啷……”杯子落地,成了再难贴合的碎片。r
克里姆轻轻闭上眼,心底微微刺痛,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失去理智的行为却是在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吃醋所致,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r
“其实……如果你可以狠下心来,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的……”r
许久之后,克里姆薄凉的话语在书房中闷闷地想起。r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安妮斯顿一怔,美眸微眯,冷冽的光芒在眼中一闪而过。r
这话什么意思?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一直在自己觉得前路难行的时候,她也冒出过这样的念头,但是,不可以的……r
她不能让自己走上犯法的道理,否则,她还谈什么将来,谈什么好日子?以为可以用安妮斯顿家族的势力把这些秘密瞒下吗?那是更不可能了,安妮斯顿家族又不是统治整个世界的神,若是将来的洛克菲勒家族在joel手里,以那个男人对待仇人的狠,她不可能逃得过法律的制裁,不可以,不可以那么天真地触犯条律。r
克里姆含笑地走近她,她猛地回神,惊恐地往后退去,直到脊背抵上墙壁无路可退,看着克里姆靠近的脸,离她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停下来,直视她的眼眸,一字一句道,“你可以不动手,为了你,我帮你这一次!”r
安妮斯顿镇定心神,“别说傻话了!就按我之前说的做,我一会有事,先走一步!”边走出房间,边冷声提醒。r
她和克里姆坐在同一条船上,俩人的性命是联系在一起的,听着好像克里姆在为她处理麻烦,可到了出事那一天,他会不会出卖她?r
这个世界的人,她谁也不信,她只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