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艾诗不关心那些什么杀人案又嫁祸案的,她只关心自己的男人现在是否还能好端端地从台上下来。r
那些记者已经一窝蜂冲到了台下,将台上还来不及撤走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闪光灯一半是对着左凌毅,另一半则对着早已经血色尽失的安妮斯顿!哪个角度拍她更狰狞难看,便朝着那个角度拼命地挤来。r
古艾诗的目光从安妮斯顿的脸上扫过,一瞬间又非常同情她来,为了一个名利,很多女人都会走上不归路,但是那些都是她不认识的,如今真的有身边的人出了这些事,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还是会爬走在自己身体血液里,应该也会有人觉得左凌毅做得对吧,先不说一个国家家族的利益,就说自己,如果身边的女人如此心如蛇蝎,试问还有好觉可眠吗?r
安妮斯顿的母亲,不停推搡着那些恨不得朝安妮斯顿砸来的话筒,保护着呆若木鸡的安妮斯顿撤到后方,安妮斯顿的神情说起来有些古怪,按道理,她被人揭穿丑事应该是无颜以对,但是她此刻的神色,却是那般愤怒地盯着左凌毅的背影。r
古艾诗就算察觉到这些不对劲也想不明白是为什么?只是不觉唏嘘,左凌毅说过的解决掉安妮斯顿这个麻烦,不杀不吓,却也让安妮斯顿付出了惨痛的代价。r
女方这边前来参加婚礼的尊客面色铁青。期待中的味增汤变成了生猛海鲜,他们天生娇贵的胃啊,怎堪消化如此尖锐生猛的东西?如此这般的大喜大悲乍起乍落忽冷忽热,让人招架不住。支撑不住的一位老公爵“嗷”的一声当场倒下,其他人,再也不愿在此丢人现眼,搀扶着老公爵迅速地离开了会场。r
这样的躁动也不是尽忠职守的保镖可以处理的,毕竟在场都是有身份的人,他们又能对谁呼呼呵呵,要是不小心看走了眼,那就是一辈子的官司缠身。于是看着保镖们也是无可奈何,尽管依旧在维持秩序,但还是显出了心有余而力不足。r
这时候的左凌毅没有去理会那通骚乱,他在聚光灯的追逐下径自走下台来,却是向着古艾诗对面的远处走去,古艾诗的目光比他先到,原来在这些纷杂之外,现场还有一个比她更淡定的人。r
谁?r
左凌毅口中的丁女士!r
古艾诗的心重重一震,多久没看见丁莲莹了?原来生病的人,真的是日渐消瘦。r
左凌毅还有一个医者身份,在聚光灯下,他可以无所畏惧,极其从容的替丁莲莹披好披肩,扶着她的双肩走出了这个由婚礼变成闹剧的现场。r
古艾诗狠狠地捏着拳头,拒绝在如此曝光率高达百分之二百的情况下泄露自己的嫉妒,不断地在心里对自己说,那不过是一个新闻效果,一个炒作而已,仅此而已……r
“joel,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千刀万剐——”被人群包围的安妮斯顿却在这时猛烈地爆发了,如同杀猪般的嚎叫。r
有些人追随了出去,古艾诗还是有点没看懂情况地愣在原地,直到大门边有人冲着她学老鼠“吱吱”叫的声音,望过去,是那个姗姗来迟的云穆帆。r
他见她视线到,朝她勾手,她才知道,现在不走,一会准被人群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