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不懂你究竟想要什么?而你……”他的声音忽然顿住,凝向她苍白的脸,蹙眉,“你不觉得你现在说这些太晚了吗?我说你多少次了,别人对你说的话你为什么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为什么不接纳不改正?为什么总是要走到最后一刻才开始?你的固执不仅是表现在你处理感情的问题上,还包括你将来如何生活如何工作……我对你很失望,这么多天,你却一直不来找我……”r
“我……”古艾诗一时惊愣住,什么意思?难道不去找他,也是她的错?天知道他这几天究竟在哪?难道这个也是她的错?!r
古艾诗轻轻一笑,却发现满嘴苦涩。r
他说着也动了脾气,低沉的声音带着凌厉和自嘲,蓦地逼近他,粗哑的气息一下下喷薄在她的脸上,一句接一句道,“你不会不知道我在哪?我们之间有些让人咬牙切齿地默契感,就像你被绑架的时候我就一定知道你会在哪出现一样,只要你认真想,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在哪?该死的默契!”r
“说话,心里在骂我强词夺理是不是,说话!”r
古艾诗脸上有些吃痛,凝着眼前目带凶光的眸,忽然又想哭,她知道小家子气,她知道自己犯了不少错,但是,还有几个小时他就和安妮斯顿结婚了,那么她呢,他曾经在房间里说过的,为了她一定会尽快在婚礼解决掉的事呢?这些话,究竟还算数吗?r
她用力地吸了吸鼻间的水气,擦拭掉满眼的模糊,那略略带着一些孩子气的动作,却让左凌毅看得心如刀割。r
她随即垂下头去,却终于哽咽着低低地哭了出来。r
“我让你说话,你就哭给我看?对不起,恐怕我没时间来猜你这些哑谜……”r
“毅,你……还爱我吗?”悲情一下变得苍茫而急迫,突然就脱口而出。r
这话不假思索,问出口**觉自己真的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而所有的希望和力量究竟还能不能回来,完全都系在一个人一句话之上……r
左凌毅没有出声。r
静静的走廊上,只有两个人细微的呼吸声,而随着时间一点点走过,古艾诗的紧张变成了茫然,呼吸声不再有共鸣,轻微地好似随时都能崩断……r
她等着,一直再等,越等心越痛,越痛便越知道他的沉默代表什么?r
可是这次她真的不愿意自己猜,她想劝服自己去相信他,去听他说话,听他主宰自己的一切……r
可是心好痛,越来越慌的无止境地泛出疼痛来,而这时,臀部被一只手伸过托起,她吃惊地“啊”的一声叫出来,已经被他抱压在墙边。r
他一边深深吻着她,大手探进她的衣服里,仔细却有占有的抚摸过每一寸肌肤,手心下的薄薄起伏就像她此刻的心,泛着疙瘩似地泡泡,却被他温热的手掌一点点地熨贴……r
直到她喘不过气来,他才缓缓放开她,含住她饱满的耳垂,哑声道,“你说我爱你吗?”r
古艾诗的泪忽然如断线的珍珠簌簌滚落,猛地搂住他的脖颈,他旋即回应她,将她抱的紧紧的,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她甚至能感觉到膝盖处他的强健硕大正顶着自己,心头竟然泛起一些羞涩的冲动,却是那么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