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竖起警惕,一件物体从空而落,跌到她头上,将她的头脸盖住,一股子苦涩的药味裹住了脸眼口鼻。r
她咬牙伸手将某人脏兮兮的衬衫拿下,却意外见到一副健硕的体格,他的身型似乎比一年前更结实强悍了,肌肉纠结的肌理块块分明,瞧得她也不由自主浑身燥热,她怪不好意思地撇开眼,却在见他动身往衣柜方向去的时候又抬头偷看,而这次,却意外看见他背脊上一条夺人呼吸的疤痕。r
那条疤痕从他肩胛处斜着右划直到肩三角处消失,疤痕已经愈合,在周围还有缝针的痕迹……r
她很确定自己在和他分开之前那些日子里,他的背部还没有这样一条疤痕,他身手极好,应该不会遭一般人背后偷袭吧,除非是一统会那样的高手或者是……r
那个名字正要浮上来,心口却先觉一阵锐痛,可她又不觉自己可笑,他的疤痕又不长她身上,她痛来干什么?r
眼里也生了些刺,她看不下去了,忙把头一低,怔怔地看着自己被绑的手腕。r
这一年,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
等他从衣柜里找了新衣服穿上回来,古艾诗才发现,原来这里也不算是她的房间,正确的说,是他的。她和他这里呆了一下午,楼下的人,会怎么想?r
他就不怕自己做的被别人拿来匪议吗?好歹他身边还有个丁莲莹,他口口声声地说爱着那个女人,其他的人就信吗?更信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r
可是就连冷澈都看得出来的问题,其他人会不懂吗?她并不想去质疑其他几位男士的人格,但是左凌毅,你真的不觉得现在已经是你该表态的时候吗?r
到底是爱你还是恨你,你总该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吧!r
“吃饭啊,傻傻坐在这里干什么?”r
他的声音再次传来的时候,房间里的能见度是更低了,淡淡的氲黄光线下,他高大的身子在墙上打出了一个剪影,那影子里,有令她烦躁的落寞。r
这一年他应该过得也不好,可是他又不给她问。她略略地叹了口气,往床头匍匐爬了几步,把饭碗端了过来。r
正要吃,他又横来一手,把碗抢了过去,“已经冷了,你等一下!”说罢操起盘子,头也不回地出了门。r
热腾腾的饭菜再次端来,他脸上的神色好了许多,唇角微微扬着,似乎有什么事令他很高兴的样子。她可不敢想是因为自己没有想办法逃出房间的事,一定是楼下那些人,说了什么让他高兴的话。r
他一高兴就不像他,这是事实。这次的盘子直接被他连带人一块上了床榻,盘子搁在他屈起的大腿上,他还在帮她一一送着筷子和饭碗。r
古艾诗吃得心里沉重,之前打算好跟他开诚布公地谈一次,这会又碍于他的好心情不敢开口,她还想起之前问他的三个选择,不懂他会觉得哪个好?不过,后来她才知道,他一个都没选择,只选了跟她俩人呆在房间里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