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夏。r
纽约的清晨,清爽而通透。那一缕朝阳透过高高大大的梧桐树洒落下来,似乎有着驱走所有慵懒和困倦的魔力。r
一声轻响落在门上,古艾诗头也不抬,却已猜到了来人是谁,嘴角勾起了一抹戏谑的笑意。r
“干嘛敲门,不像你的风格!”r
“你就知道是我?没劲?!”r
房门应声而开,一道慵懒邪气而又极为妖孽的声音传来。r
而与此同时,古艾诗突然觉得全身一冷,急忙抬眸,视线无视冷澈的魅颜,直穿门口而去,然而门外,却空无一人。r
冷澈捕捉到她眼底的灵敏,勾唇一笑,“看什么?你以为谁来了?”r
“哦,没有!”古艾诗默默垂低眼睑,掩掉眼下那一道莫名的惊慌。r
门外没有人么?那为什么她的心却跳动得如此剧烈?r
左凌毅已经离开纽约三个月了,自从那日他和她承诺过不再碰她,而其实,他也没时间来证明他是否守信用。第二天他就收到大卫先生的电话,去了一趟华盛顿,之后,便是带着mina全世界飞来飞去,脚不沾地。r
他很忙,冷澈说,这里面有他本该做的一些事,还有一些是他做给mina看的。而问起他归期,他却给不出一个确切地答案。r
但是她还是知道,左凌毅还是会抽时间回到纽约来,他不去公司,不会别墅,是去看丁莲莹。r
冷澈半夜还接到过一次丁莲莹病情告急的电话,她没有去,因为她一不知道自己以什么身份过去?二是没有做好见他的准备!r
他是丁莲莹的主治医生,不用猜都知道他一定会陪在丁莲莹身边,她去干什么呢?r
看他们情深不渝吗?r
不得不说,他的医术很高,丁莲莹又活了下来,只是听说,现在已经不能物疗,需要本源的救治!r
所谓的本源,就是骨髓一类的东西,丁莲莹没有兄弟姐妹,父母的骨髓不配,不然早几年都可以让她成为一个健康人。r
左凌毅的负担无疑更重了,不仅有蓝夜,还有工作,还要应付mina,如今还多了一份牵挂和担忧。r
她都曾大发怜悯为左凌毅心痛过,觉得他再不让自己休息,非劳累过度死了不可!r
可是这个担忧,却已经持续了三个月,谁也不知道,到哪天才算个尽头。r
而她这三个月来,学业,功夫,设计一样没拉下。日子过得充实而简单,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总像少了一块什么?r
每天这个时候她都会在自己的房间里新放入的一张工作台上描她的设计图,冷澈这个时候会进来给她添杯茶热,俩人随便聊聊,当她听见响动便知道是他来了,每天如此,她都没有感觉身体有冷意,这天气也是越来越热,她是怎么了?生出那样的惊异来?r
热咖啡摆到了她面前,冷澈淡淡道,“休息一会吧!你每次投入设计都废寝忘食的,设计图有那么大的魔力吗?”r
“我也是渐入佳境罢了,从前落下那么多的功课,现在还不知积极,也枉费我说喜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