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样子洗个澡比较好,免得一会感冒了,我还得在大卫面前帮你求情!”r
他冷冷说着,又朝她迈进一步,当看见她抵触地再后退,不悦地蹙起英眉,“不要再反抗了,我的胸口很痛,绑带也是新换的,别让我再在这些事情上费神!”r
整个过程,古艾诗都一动不动,柔顺的任由左凌毅为她褪去所有的衣物,让她白皙却伤痕累累的肌肤全部暴露在空气中……r
不是她不想挣扎,而是她不敢!r
他说得对,她伤了他。r
她有愧!r
男人,不是一定要说痛你才真的信他痛了,一如左凌毅,他是那种闷死都可能不会喊一声痛的男人。r
他用自己的伤来威胁她,请问,还有什么借口她可能拒绝?r
无所谓了,反正她的身体他都不知道看过几回了,再看一次她也不会少块肉!r
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如果纠缠起来,她又碰到他的伤,或者他故意把伤处凑过来,出了什么事,她担不起那个责任!r
“你这样倒是乖巧,如果然让你每天都这样听话,是不是我每天都得受伤?”他抚弄着她圆润的肩头,眼底已是他情不自禁流露出的温和。r
古艾诗愣了下,后没好气道,“你诅咒自己我没意见哦!”r
“你该学学我,少说话!”他一抿,眼中跳跃起烟火般的光泽。r
氤氲的水雾中,他的五官脱了深沉,退了霸气,越发显得清莹,尤其是烟波里那些璨璨光芒,越发让她看得心底发毛。r
她冲着他干干一笑,那个不认识的左凌毅又回来了!r
脑海里猛然窜入冷澈那天的话,她的眼一冷。r
“那就从现在开始吧!”r
她语气中的冷硬精准地传达到他耳中,他抬头来看她,见她撇过侧脸一副冷漠的态度,微微地垂了睫……r
安静的空间里,只有时不时被泼动的水声。r
左凌毅伸手把沐浴液挤在掌心,涂抹在她后背,手臂,肩膀上,再到胸前,再下滑至大腿……r
泡沫在他手心里蔓延,透明的粉红色,飘散着玫瑰的香,涂在身上异常的细腻柔滑。r
他猛然觉得,冷澈确实是个很懂女人的男人,这样的洗浴用品从一开始买来就是他厌恶的,却想不到,她会用到,还那般合他眼福……r
他认真而专注地帮她擦拭着身子,仿佛在做一件很重要很细致的事。r
耳蜗,颈子,脚丫,肚皮……所有地方他都一一的为她擦拭过,直到他掌心里的泡沫已被温水冲尽了,他还是很专心的为她涂着,生下来的,是他掌心里灼热的火焰,在她全身上下游移着。r
满屋子,都是泡沫,还有一丝无法言语的迷情……r
这种感觉,来自他的手心,来自她的身体,两者结合,找到了彼此灵魂深处缺失了百万年的那一块……r
这种感觉,不会让古艾诗觉得一双男人的手游移在身体上而羞涩……r
这种感觉,让他的一如既往地坚定!r
沐浴,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