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大卫那天夜里来访,一晃日子又过去一周。r
古艾诗面上无异地平静过日子,就连左凌毅几次开口想跟她解释那天与大卫那番对话背后的事,都被她表现出来的所谓“大方,理解”的态度折腾到不知道该从哪儿切入话题。r
她用这样地方式自我保护,他不是看不出来。久而久之,他也没有再提这个事。r
关上门来的他们俩的生活,依旧如从前一般,如鱼得水,情投意合。r
古艾诗将那些不在意掩藏得很深,就像选择性失忆的病人,看不出她什么时候深究和烦恼过。所以,冷澈也不可能看得出那夜在书房,大卫究竟跟左凌毅和古艾诗做过说过什么?而若是想从老大的嘴里套话那比登天还难,毕竟,让他说还不如看他做!r
是的,做事!r
左凌毅那晚下来给他们每个人分配了一事跟进,每一环都是分隔地,他无法窜合,要是真想知道发生过什么,要等什么时候,老大说这件事圆满完成,才能从中窥见一丝端倪。r
而他们每人拿到的任务,不过是雷亚和一统会的事,似乎又和大卫扯不上什么关系。r
左凌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恐怕只有他一个人才清楚。r
这天他和往常一样,懒觉起身想着昨晚手头的事刚处理好,就想带着去左凌毅公司一趟,出门遇到古艾诗,她问起他的去处,心里一动,也叫着他等着,她回屋换了一身衣服,又拎着一只保温壶,说是给左凌毅熬的高汤,跟他一块坐车过去。r
公司和别墅的距离也有一段路程,在车上俩人闲聊,古艾诗忽然说起安妮斯顿来,冷澈倒是不吃惊,因为这几天过去,见得克莉丝汀多了,也自然会遇见安妮斯顿几次,他和安妮斯顿没有什么冲突,大家见面说话的气氛也算得平和,而且话题都是点到即止,也不会特别让人觉得突兀或者烦闷。这样一来,他在饭桌上也会提及安妮斯顿几句,他就一时当古艾诗是听了他昨晚说的安妮斯顿问起了她。r
“干嘛突然说起她?她这人也是全美到处跑的,这段时间大卫在,她自然要过来献殷勤!”r
古艾诗心里一动,淡淡一笑,“我知道……就是无聊说了声,不过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安妮斯顿和丁莲莹认识吗?”r
他此时倒是思索了片刻,后笑道,“认识!她见过几次,不过都是偷偷去见的!”r
冷澈这话说得古艾诗有点忽然撞墙的意识。好像一不小心又听到别人的秘密了,她心笑,想着还是先一件事一件事来,免得把自己都绕进去。r
“那年,我刚认识你们的时候,在游轮上听到一些传言,说丁莲莹的父亲和安妮斯顿的父亲是发小,俩人一同创业一同发家,是后来丁家的生意坏了之后远赴他乡创业时才把丁莲莹托付给安妮斯顿家代为照看,这个事是不是真的?”r
冷澈微蹙了眉,转头过来,戾了声,“真是谣言伤人啊……你从谁嘴里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