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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五章:回忆


  新来的市长急于要政绩,赶时间,怕居民们不同意,闹事,将拆迁款提高了一点。

  其实他想多了,居民们都很善良朴实,完全没有为了一点利益就闹事的念头,不过半个月,拆迁合同就已经签的差不多了。

  death打听到江澜的叔叔最近全家旅游去了,这才掐着时间点让江澜赶紧回来签合同。

  三套房子拆迁两套,还有一套因为在新小区,所以没有急着拆。

  那套店面很大,江澜没有要拆迁费,只是希望用这一笔拆迁费来买一间新的商业中心的店面。

  那个人询问了一下上面,同意了。

  处理好这一切已经是下午了,江澜随便找了一个餐厅吃了下午饭,就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漫步在陌生而又熟悉的街头。

  说实话,江澜是不大愿意回来的,伤心事太多,他不愿意想起,他叔叔也知道,也没怪他。

  夜晚降临,江澜一个人走在街上,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抬起头,看着皎洁的明月,想起了曾经。

  那也是一个有月亮的晚上呢。

  ————————(回忆)

  八年前。

  十岁的江澜背井离乡来到k市,凭着天赋和努力考上了k市的一中。

  他是班上最小的学生,容貌精致,气质冷酷,性格孤僻,很不讨喜,却依然有前仆后继的女生喜欢他。

  按理说他应该十三岁就可以毕业了,生活会这样一直平淡无奇下去,但是那个夜晚,改变了他人生的轨迹。

  为了省钱,江澜本来住校,却因为受女生欢迎而被男生排挤,所以江澜就在一个偏僻的老旧居民楼租了一间单人房,和一对空巢老夫妻住在一起。

  老人很和善,有时候江澜晚上回来,老人还会给他煮一碗热腾腾的面,对此,江澜有时候早上还有时间时也会做好早餐等老人们起床。

  那天晚上,也是快过年的时候,江澜打工回来,路过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隐约听到了呼救声。

  “help……help…………咳咳咳咳——”

  不知者无畏,江澜只身一人朝声源处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在巷子的阴影处,一个金发的男人倒在地上,听见脚步声,缓缓抬头。

  他有一双碧绿的眸子,同欧美人一般深邃的五官很是俊朗。

  见来的人是江澜,男人用汉语说:“救哦……我扣以给你切。(救我,我可以给你钱)”

  虽然不大标准,但江澜还是听懂了。

  江澜无动于衷:“多少?”

  “伊百万怎么要?。(一百万怎么样?)”

  “我要怎么救你,可以搬动吗?”江澜小小的惊吓了一下,不过面色不变依然冷漠。

  “扣以,喔只是展示被麻醉了。(可以,我只是暂时被麻醉了)”

  江澜想了想,看了看他左肩膀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应该是利器所伤,伤口很深,大概有五英寸那么长。

  哗——

  江澜直接将自己的大衣盖到男人的头上。

  “!!!你赶什么(你干什么)!?”

  “别吵,”江澜瞥了他一眼,“谁让你的头发这么与众不同。”

  “我爸。”男人一本正经地回答。

  噗——

  “你赢了。”江澜暗地里给他竖起大拇指。

  “???”男人一脸懵逼。

  所以说,汉语博大精深啊,歪果仁,光靠字面理解是不够的。

  好啦好啦,回归正题。

  两人一路做贼似得走回江澜的房间,路过唯一一家通宵经营的药店时江澜还买了几个急救包。

  回到家,江澜将人高马大的男人扔在沙发上,丢了个急救包给他,让他自己处理。

  “喔,亲爱的南(澜),我还是个病人,妮这么扣以怎么对哦。(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麻醉药效快过了,”江澜无视他可怜卖萌无辜的眼神,走进厨房,“吃面吗?”

  “要要要,沃就知道妮最好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江澜扶额,他就不该关心他。

  正好老人们去自己儿女家过年去了,男人就在江澜家住了好几天,男人告诉江澜他叫万迪礼,父亲是美国人,母亲是中国人。

  虽然家里有了一个万迪礼,但是江澜还是照常上下班,留他一个人在家饿肚子。

  万迪礼也没抗议过,天天自己在家煮面条吃。

  直到半个月后,江澜下班回家,在一个小巷子被一个人抓住。

  “呜——”江澜照着那个捂着自己嘴的手掌直接咬了下去。

  “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是万迪礼,“别咬,是我。”

  “你干嘛?”江澜放松下来,呸了几口,还是觉得有点恶心,又呸了好几口。“呸呸——呸呸……”

  “你狗了!(你够了)”万迪礼满头黑线。

  “说吧,你干嘛?”江澜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身黑色运动服,黑发黑瞳,耳朵上的耳钉也消失不见,腰间鼓鼓的。

  万迪礼的脸上不再是浪荡不羁的邪笑,相反,各外的凝重严肃,邪魅的眼中划过一抹冷意。

  “江澜,”他郑重地问,“你认为,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江澜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打趣他,反问他:“你觉得呢?”

  “富三代、纨绔子弟?”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江澜扶正他的肩膀,直视着他的双眼,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取决于他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江澜注视着万迪礼眼底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