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房子的装修风格,家俱的风格,窗帘的颜色,地板要不要装,等等等等,所有的一切,都是由他决定,梦曼就像个游客,只需要拎包入住。r
嘴上说没关系,心里还是有些遗憾,她的弈冉哥,从小就是这样霸道,独立,喜欢替她做出所有的选择,好像她是一块易碎的玻璃,受不了一丝的风吹雨打一样。r
她其实很想向他证明自己也能行的,只要随身带上药,她甚至可以出去打工补贴家用,但他显然并不想听。r
两人从上次变话以来,就没有再好好的聊过天了。r
他总是借口很忙,除了学业就是工作,要不就把自己关在卧室时练吉他,她知道这些多半是借口。r
可是她不想给他负担,只能把这份渴望压在心底。r
把两人的衣服都掏出来,分别挂在衣柜里,两人的衣服都不多,甚至挂不满一个衣柜,但她却感觉很短甜蜜,两人的衣服摆在一起,就像两人亲密的站在一起。r
收拾了一半,她就有些累了,急忙掏出药瓶。r
瓶子在手里一晃,发出几声脆响,她不禁一征。r
打开盖子,瓶子里的白色药片屈指可数,她小心的挑出一片,想了想,把药掰成两半,扔进嘴里一半,另一半扔回药瓶里。r
她把袋里的药全部摊牌在面前,十几种药,几乎每一瓶都所剩不多,她叹了口气,将他们都收好,藏在柜子最下层,只拿了几种必用的药带在身边。r
忙活了整整一个上午,屋子里终于有了一些生气,就是少了一些生气,她倒垃圾的时候,从花坛里偷偷摘了几朵花,放在花瓶里,摆在阳台上,鲜艳的花片,沐浴着阳光,充满着生命力。r
她伸了个懒腰,混身酸胀的要命,不禁走到床边,想暂时休息一会。r
不料,竟然慢慢的睡过去了。r
咯吱。r
有人打开门。r
男人怀抱着一袋子东西走进屋子。r
没有人出来迎接,这让他微微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