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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海外的孤岛上,暖风和煦,阳光照耀在银白的沙滩上。远处几棵椰子树,静静地矗立着。沙滩里,同样静静矗立着的,还有一个人。不是卫斯理,又是谁。因为怕影响到其他人,他将与高达决战的地点定到了荒无人烟的海岛上。毕竟两人都未恢复到常人的状态,真打起来,还是颇具破坏力的。r

卫斯理等了好一会,突然一架小型水上飞机,从遥远的天际,低空呼啸而来,转眼就到了海岛附近。显然来者不善。飞机上的机枪响了,不断扫射的子弹在沙滩上拖出一道激溅而起的轨迹后,向卫斯理而去。r

卫斯理一动不动。子弹明明已经扫向他的身体,却又像被一层无形的护罩挡住一般,纷纷弹落开去。难不成卫斯理用了什么高明的科技手段,或是真得练就了盖世神功。r

飞机飞过之后,迅速又调过头来。机枪又喷射出了新一轮的火焰,奇准地瞄向卫斯理。子弹毫无悬念地又被弹开了。不过这次卫斯理出手了,更准确地说,是“动口”了。。他转过身去,对着掠空而来的飞机,大喊一声:“下来。”r

一股并不可见的音波,朝飞机扑去。另有能量波动也一起卷去。坐在飞机驾驶舱里的正是高达。受迎面冲来的音波猛地一震,头脑发晕,耳鼓直鸣。要不是超人的底子还剩一些,依了常人,只怕当场吐血昏迷,醒来不是痴呆,就是脑残。r

传说中正宗得不能再正宗的“少林狮子吼”!高达连抱怨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遇到了第二次的危机。强大的超能量,裹住了整架飞机,硬拉着往地上砸去。r

幸好高达有经验,也有能力。换作常人,只怕又逃不了这劫了。高达也最大程度地紧急调动剩余超能力抗御。用念力托住飞机,尽量保持平衡。飞机在剧烈的晃动下坠中,勉强拉起一个角度,避免了与地面的亲密接触。飞机在近低空以高速斜掠过沙滩。一个身影从驾驶舱里纵身跃出,落在沙滩上。不是高达,又是谁。而飞机则扑向了海面,在海上冲出了一长段距离后,依靠海水的阻力,顺利停下。r

高达落在沙滩上,立即就站稳了,并用手里的自动步枪,朝卫斯理继续射击。这枪是高达在离开飞机驾驶舱之前的瞬间,抄起拿在手里的。考虑到卫斯理的确难对付,不得用上枪,希望能挽回些劣势。看来效果不佳,只能指望卫斯理力有不继,再将他击败。r

子弹精确地射中卫斯理,但依旧被无形的护罩弹开。高达不断左移右腾,变换射击位置,仍然无法奏效。r

一梭子弹很快打完了。在高达换弹匣的那一瞬,卫斯理也动了。他从背后抽出一把形似剁肉刀的奇怪斧头,风驰电掣般朝高达冲了过来。高达冷笑一声,以无法想象的速度,换好了弹匣。枪又响了起来,一如既往得精确,全是往卫斯理的头部而去。r

卫斯理运起大能,散布开去。子弹的行进,受到了极大阻力。子弹在空中逐渐减速,到卫斯理面前时,已经慢得可以用肉眼看到。根本对卫斯理造不成威胁,甚至能起到的影响也很有限。卫斯理并没有慢下前冲的脚步。他边冲边快速地劈着斧头,子弹叮叮当当地全被挡下了。r

高达已经完全知道了这次比斗的结果。卫斯理的实力远在预期之外。很有可能真得练成了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古武学,并且层次还不低。那玩意不是绝迹几个世纪了嘛。r

枪里的一梭子弹,很快又射完了。而提着斧头的卫斯理,近得几乎就在身前。高达大叫一声,压箱底的最后手段终于用了出来。那就是装在枪前,一直等待机会,没有使用的枪榴弹。r

以直线飞冲而去的枪榴弹,又被卫斯理硬生生地挡下了。卫斯理在不可思议的瞬间,将斧面朝前,碰上了那枚榴弹。榴弹爆炸了。但是因为受到卫斯理力场的压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裹挟着硝烟、残片,全部朝高达反扑了过去。r

高达运起力场堪堪挡下所有的榴弹残片,使得自己没有受伤。硝烟未尽,危机已至。在视物不清的一刻,高达觉察到了来自卫斯理的一记凶猛的直下式斧劈。r

高达及时横举起手里的枪身,硬挡而去。若是换了常人,反应不及,定要被劈作两半。卡的一下,坚固的枪身,应声而断。断口平整得有如磨过。高达连退几步,惊骇非常。r

卫斯理静止站立,单手持斧。语调轻松却带有无穷压力地说:“你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