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许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我接,好吗?”安沫雅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她知道唯有用这招,才能稍微使他的火平息下来。r
“……”瞪了她很久,沈曜凌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支起身子。r
其实,他是在等手机铃自己停止,好让他和她继续。可恶的是对方好像不打到她接不会停止似地,一直一直响,害他的兴致也顿时降低了不少。r
安沫雅忙坐起来理了理衣服,走到另一边去接电话。r
“喂!您好!我是安沫雅……什么?学生代表演讲?我?可是、可是……我不是没时间,只是怕自己做得不好!已经确定下来了吗?那好吧!谢谢您!”r
明天的开学典礼让她当学生代表演讲?是她听错了吗?安沫雅脑子里还‘嗡嗡’的。r
从小学到大三,虽然她的成绩不错,但因为长相和性格问题,一直被安插在台下的小角落里听别人演讲。r
没想到有一天,她竟能成为代表演讲?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r
“怎么了?恍惚成这样!”沈曜凌冷声问道。r
“哦!没什么!是学校打来的!”r
“哦!”沈曜凌没好气地应了声,坐在床边沉默不语,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r
“凌,你在生气吗?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到这种时候,就会有人打电话过来。”安沫雅蹲在他脚边,像只乖乖的小白兔,安慰受伤的主人。r
被她的眼神逗笑,沈曜凌无奈地摇摇头,“算了!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不过再弄多几次,我可能就真的‘不举’了。”r
“才不会呢!凌永远是最棒的!”话一说出口,安沫雅立即后悔了!r
天啊!她到底在说什么,怎么能说他那方面最棒呢!真是丢死人了!r
“我差点忘记,还有事情要忙,我先走了!拜拜!”话还没说完,她已经一溜烟跑了老远,只留下可怜的沈曜凌,全身被点燃了,却无处发泄。r
……r
简洁的房间,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垂落下来,只留下一小段空隙,有阳光照进来。r
一小片阳光中,一块画板正泛着着淡金色微光。坐在画板后的年轻男人身材颀长,略显清瘦。r
他的头微微低着,清风不时拂动墨黑色刘海,露出他幽黑中略带着墨兰色的眼睛。r
他的眼神十分专注,面部表情中也透着认真。r
优良的基因和精细的轮廓让他脸上的每个细节看起来都完美到极致,仿佛将世界上最美的东西都融合在了他脸上。r
让人感叹造物主实在对他太偏心,将美貌和才华同时赋予了他。r
只是,如果仔细去看,会发现他眼中那摸墨兰色是由淡淡的忧郁凝结而成。r
而眼前的画仿佛是唯一能让唤醒他灵魂,让他感到温暖的东西一般。r
他是如此地脆弱,如此地渴望,似乎正努力想抓住些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r
就像在孤寂中盛放的郁金香,高贵俊美,却让人忍不住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