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糟糕!我爸已经铁了心要我们结婚,还说我再多说就一掌劈了我!好可怕……”r
“你爸简直是不可理喻,只会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暴君!暴君!”r
“喂!那个人是我爸,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再说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会生气也是应该的!”r
“见鬼的应该,他现在是脑筋不清醒才会……”r
“沈曜丞!你再说我要生气的,我不要跟你聊了……”r
“等等!”沈曜丞沉了口气,“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r
“嗯?很痛!”对方委屈了一下,又很快笑了。“你在关心我吗?好开心哦!还有、还有……你刚才抱我那一下好man哦!”r
“……小姐,你知不知道现在大难临头?我还在头疼该怎么办呢!”r
“哦……那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r
“暂时没想到!我先回去求下爷爷,他应该比你爸通情达理一点!”r
“喂……又说我爸!那你成功了再打电话给我,我……喂……爸!”r
“沈曜丞,在你娶晓芸之前,不准再打电话来,否则我也一掌劈了你……”r
“咝!”一声暴吼刺得沈曜丞皱起眉头,他忙摘掉蓝牙。“暴君!”r
抱着一线希望,沈曜丞去找了沈鹤,没想到他的态度也很坚决。r
不管沈曜丞如何软磨硬泡,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都坚决要他对林晓芸负责。r
最后实在被缠得没办法,沈鹤居然也要请家法,吓得沈曜丞落荒而逃。r
之后几天,沈曜丞一直很苦恼,以至于他没有留意到一抹小小的身影已经跟着他很久了。r
“不准动!”一个硬物抵在了沈曜丞后腰上。r
“往电梯走!”从口罩后发出闷闷的一声,那人还往后面望了望。r
“走啊——”见他不动,她才跳起来凑到他耳旁道:“我是晓芸!”r
“你——”见状,沈曜丞忙把她拉近了电梯里。r
“呼——憋死我了,终于能松口气了!”林晓芸摘掉鸭舌帽和墨镜,长长地舒了口气。r
“你怎么这又装成歹徒了?”r
“这一招很厉害对不对?要知道,我是费了好大劲才逃出来的,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发现!”r
“背不疼了吗?”r
“唔?你自己试试看。几天过去了,还像刚打一样,火辣辣地疼。”说着,她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就要往下掉。r
“林晓芸——”r
“好嘛!骗你的啦!我是从小练跆拳道、截拳道、武术的林晓芸耶,哪有那么容易被打趴下!你看,我很灵活呢!”r
“别跳了!”见到了最顶层,沈曜丞又按下最底层的按键。r
“你找我有什么事?”r
“当然是婚事了!我没有办法打电话,只有溜出来找你!怎么样?想到办法没?只剩下三天了!”r
“没有!你爸太固执了,我连见他的面都见不到,更别说跟他讲道理了。”r
“我就知道你没办法……哼哼!”r
“我是没有,你有?”r
“当然!而且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你靠过来一点,我的好办法就是……我们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