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总是爱睡懒觉,不睡到日上三竿绝对不会想要爬起来。r
今天若不是挂心着他,此时此刻应该是她和周公约会得最有兴趣的时候。r
进屋换了衣服出来,他已经吃好了,正在厨房清洁碗筷。r
她走了过去,皱着眉头推他,“一天之计在于晨!你若有时间好好地去读几遍书吧。这些我慢慢来做就行了。”r
“已经快洗完了。你这些天天天往外面跑都瘦了一大圈,我帮不上你什么忙,但做做这些事情还是应该的。我的学习你不用操心,若是我想,全国随便哪所大学我都考得起!”他得意洋洋地说。r
“不吃牛会死啊!”她啼笑皆非,但又实在是看死了他这副得意的模样。r
昨天晚上他那患得患失的样子她真的感觉很害怕,无论如何都不想再看到了。r
她将他送到学校门口看着他进了校门这才开着车缓缓离开。r
回到家,便打开电脑将昨天晚上获得的资料全都传送给了胖子。r
因为昨天晚上担心安若辰,以至于本该回来就发的资料都忘记发了。r
刚发过去没多久,胖子的头像便活跃地跳动起来。r
“又有活了,接不接?”r
“这么快?”她一愣。r
最近胖子真的越混越开了,生意竟然源源不断。r
光是这一个月来了,她都接了五个CASE了。r
放在平时,两个月才有一单。r
他们之间经常开玩笑,做这行不是撑死就是饿死。r
意思就是接到一单,进帐便不少。r
可若没生意的时候,就只能干着急了。r
“是啊!大CASE,去调查斧头帮老大老婆,对方开出的条件相当不错,做了这一笔,我们几年不做事都没问题。”r
“斧头帮?跟黑社会挂钩的CASE我不想接。”她眉头一皱,直接拒绝了。r
与舒博赡交往的那段日子,她算是很熟悉黑社会了,那几次三番地险些丧命的往事虽然过了这么久,仍然有时会在梦里出现。r
她总是梦见自己不断地遭人追杀,然后无数次地死在杀手的枪口之下。r
再也不想碰了!r
也不想再想起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