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爱的鬼子啊,你以为只是不怕痛,我就没有办法治你了吗?!”萧逸云见这么重的刑罚用在鬼子身上,对方都没有因此而屈服,并没有显出沮丧的神色,反倒是极为怜悯地看着松木,不动神色地一把将他对面躺着的那位在篝火旁和他一起吃烤鸡而被自己踢晕的小鬼子裤子一把脱下,一个并不小的玩意露了出来!r
“松木,如果你拒绝诚实地告诉我问题,那么你的下场将跟他一样!”萧逸云说着,把手放在鬼子的那玩意上,揉了一下,真见鬼,居然勃起了,没想到被打晕后的鬼子那玩意还这么“精神”。r
“你想怎么样?!”松木看着萧逸云这古怪的动作,有点紧张道。r
“让你的这位手下进皇宫做太监效忠你们的天皇而已!”萧逸云冷笑道,一边对那位被他“俘虏”了的日军士兵说道“你的,把他的嘴巴狠狠地捂住,他要是待会痛醒来叫一声,我就割掉你的舌头!”。r
那位日军士兵忙照做了,萧逸云便抽出军用匕首,轻轻放在那名已被脱下裤子的鬼子那玩意的蛋囊上,轻轻划了下,蛋囊上立即出现个小口,鲜血流了出来,然后在顺着这个切口一点点地横切过去,这名小鬼子的蛋囊便连着里面装的两个蛋蛋被割了下来,并与原本那在它上面长长的生殖器彻底的分了家。r
“松木先生,你是否愿意你下面的那东西马上变成这样了”萧逸云手里提着满是鲜血的蛋囊递到松木眼皮子底下,轻声说道。r
“你,你杀了我!”萧逸云将他手下的蛋囊切割下来的整个过程他看了个清清楚楚,此时又见到萧逸云把那血淋淋的蛋囊递到了他眼前,突然感到自己的下边传来一阵震痛,仿佛自己的蛋囊已被萧逸云割了下来,并且就是此时萧逸云拿在他眼前的这团血淋漓的东西。r
“我会尽量割的很慢,你有时间考虑”萧逸云用匕首“唰”地下把松木的裤裆破开,然后用手把他的蛋囊给掏了出来。r
“巴嘎,巴嘎,混蛋!”松木拼命挣扎着,奈何浑身已被绳子捆绑在棵大树上,根本就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萧逸云将那亮晃晃的军用匕首慢慢地搁在他蛋囊与生殖器根部连接的地方,一点办法也没有。r
“巴嘎!”松木感觉到蛋囊上有一丝凉意,其蛋囊最上方已被萧逸云用匕首开了个小口,虽然不是很疼,但足以让松木内心涌起巨大的恐惧,作为男人,失掉蛋囊意味着什么?!何况是出门必嫖的日本男人,可以说,干女人就和他们呼吸一样平常,和吃了鸦片一样有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