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上的厄石都拿开吧,现在即使不靠厄石,你们身上残余的厄也足够接下来的一小时继续定位元点的了。”三小时的时间一倒,孙卓就命令所有人不可以继续依靠厄石修练,而是使用身上残余的厄。定位厄点时所需要的厄并不多,所以即使靠着残余的厄也足够了。毕竟厄石对于觉醒级的乂罗来说,也是风险的一种,三个小时,是靠无数血的教训得出的最安全范围。
所有的学生都听命把厄石放到了桌子上,毕竟没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苏步,你已经定位了厄点,去2号训练场。”孙卓的这一句话,苏步顿时成了班上的焦点。
“不用看他,他在来之前就已经定位元点了。”孙卓这句话倒是使大家的惊讶少了不少,毕竟这才三个小时,如果之前就已经定位了元点,那就说得通了。不过这也令大家对苏步的身份猜疑了起来,这家伙什么来头,入学之前就已经定位了厄点。
孙卓上下打量着苏步,苏步是号称A级第一人的苏步亲自推荐入学的这件事,他早就听说了,他也很想看看这个苏步有什么特殊的本事,能让一向除了猎杀浑沌,懒得管任何事的顾痕亲自推荐。
“是”苏步顺着路标指引,找到了二号训练场,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了两位同学,分别的叶楚征和谢尊,而在他们二人面前,站着一中年大汉,他身材极其魁梧,身高至少有两米,体重则要超过100公斤,最令人惊异的是,他的头发每一根都像是铁条一般,每根都非常明显的分开,笔直地向外刺着,发尖甚至有一点寒光,不知道是不是苏步的错觉。
“看来,第一批定位元点的就是我们三位了,我是家学渊源,来之前就定位了元点,你们二位是真厉害,才只有三个小时而已。”谢尊还是那阳光开朗的笑容。
“我也是来之前就定位了元点。”苏步回答道。
“哦?你姓苏,难道你是临渊四家中苏家的人?”谢尊惊异道,临渊四家这一辈的人,他大概都见过,但苏家没听说有苏步这一号人物呀。苏步在神殿中造成的异象,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临渊四家,那是什么?我来自蓝城。”苏步还从没听过临渊四家这个名头。
“哦,那看来你就是另有机遇了。临渊四家就是娄、谢、言、苏这四个自古就开始对抗浑沌的家族的统称,我刚才误以为你是苏家的人了。不过这样说来,这个哥们儿才是真正的天才呀。”谢尊和苏步同时看向了叶楚征。
叶楚征没有说话,仿佛是默认了苏步和谢尊的猜测。
“行了,我叫陈霸先,算你们便宜,今年由我来教导锻体法。”那大汉看这几个人聊得热闹,不得不出声打断。
“陈霸先!”谢尊不自觉得复述了一遍,他虽然有所猜测,觉得这大汉和自己听说的陈霸先很像,但没想到居然是本尊。
陈霸先可是号称在C级时就可以逆伐B级乂罗的人物,前一阵子刚刚晋升了B级,现在大家都在猜测,他能不能逆伐A级乂罗。
“这次我们可是拣了大便宜了。”谢尊说道,这陈霸先越阶而战靠的就是这副躯体,说白了他对锻体法的理解绝对比别人要透彻得多。
谢尊见叶楚征和苏步一点反应也没有,才反应过来,这两个人不知道锻体法是啥。
“我们冲击元点时,大部分的厄会被挡在元点之外,只有少部分会成功穿透元点。为了不浪费这部分被挡在外面的厄,锻体法应运而生,锻体法就是运用这些被挡在外面的厄来锤炼肉体的法门。”谢尊侃侃而谈,陈霸先看了他一眼,直接把他拎到了一边,谢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话痨?不好号地在谢家待着,跑到魔乂来学习,也是朵奇葩。
“这小子,讲得没错。锻体法说白了就是用那些你们没用上的厄,通过特定的方式来滋养肉体,我教你们的锻体法,名为阴阳桩。这是结合了古武术和厄的使用之后,总结出的一种桩功。锻体法修练得越深,就越会发现,很多使用技巧都可以从古武术中找到参照。”
只见陈霸先在地上用脚勾勒出阴阳太极图,双脚一前一后站在圆的两边,双手平举,微微向外扩张,呈环抱之势,仿佛正抱着一个巨大的皮球。肩上,腿上,臂上的肌肉都慢慢蠕动着。
苏步等人学着拉开了架势,这些人多少也知道马步之类的东西,甚至小时候还尝试着练过,但这时学陈霸先的阴阳桩却全然不得要领,完全没有陈霸先这个感觉,只是看就知道双方练地是全然不同的东西。
“天地本为混沌,混沌初开有阴阳。阳极可以生阴,阴极可以生阳,天地之道,具在其中,此即为阴阳桩。抱元守一,凝神静气,心中观想,不拘何物,只要能将念头凝在一处即可。试着将身体中残存的厄分散到肉体之中。”陈霸先手指虚点,苏步等人只觉得身上几处一阵刺痛,不觉改变了站姿,与刚才陈霸先的姿势愈发相像。
然后就感受到体内的厄正缓缓渗透进肌肉,全身都在受到滋养。对于苏步来说,这种感觉更加的明显,大量的厄涌进了肉体之中,他只觉得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兴奋地颤抖起来,他原本瘦弱的身体,甚至本来有些干瘪的肌肉在厄的刺激下鼓胀了起来。
没有经过任何测试,苏步知道自己的力量又增长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饥饿感。
“锻体法的修练因为是用厄刺激了肌肉的生长,所以在体质的增强中,身体会需要大量的营养,学校食堂的饭菜管够,但你们也不要吃太多,每次吃个八分饱就行,太多人容易伤身,你们现在内脏还是普通人的水准,可禁不住太超过承受能力的进食。”
陈霸先说到这想起了自己当年因为吃得太多,满地打滚的往事,不禁有点后悔告诉苏步他们这一点,看看后辈们出丑,似乎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