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景阳东宫殿一片灯火通明的闪耀。刚下过暴雨的地面湿漉漉的,在火光中反亮。r
东宫殿前的大院里纵横地躺着无数的尸体。r
而在东宫殿外,环绕着一群手拿弓箭,头戴盔甲的兵马。r
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大内深宫的锦衣卫,只是碍于那瞳术,所有锦衣卫都不敢贸然上前,只好在东宫外殿候着,等形势明朗。r
这一场战局,西王爷胸有成竹,稳拿胜券。r
他勾了勾唇角——别说沈君成他们三个人徒手想从这里走出去,简直是插翅也难飞。更何况现在沈君成除了瞳术,已是废人一个,他恐怕连轻功都没有了吧。r
这突然的形式转变,让沈君成的瞳孔猛地紧缩。r
“杀!”他朝勾袭和王竖下了命令——哪怕是杀出一条血路,他也要带夏无双出去。r
勾袭和王竖相看一眼,主子下令他们不得不从,但如今这守卫严禁,就算拼死一搏,也是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死路一条罢了。r
勾袭在前,王竖在后,护着沈君成正要冲进那包围的城池,忽然一道声音从高空响起——r
“所有弓箭手,定。”r
奇迹出现了,所有戴着厚重盔甲的弓箭手居然都定住了身形。r
循着声音发源的方向,一个青衫男子翩翩然降落在屋檐——是任光影!r
任光影冷然站在那屋顶,悲伤却又仇视的目光狠盯着沈君成。这个他每夜做梦都想杀之而后快的人,却是这世间上他唯一不可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