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小虎忙说道:“妙菡,你小点声,让别人听见了笑话!”易妙菡嗔道:“我才不怕被别人笑话,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少小虎呆呆看着易妙菡,想不到易妙菡心中竟会有这样的心思,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
正在这时,却听吴踪影嗲声学道:“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r
易妙菡急忙回过头,没有看到吴踪影,却听吴踪影说道:“那个妙菡,我在这儿!”易妙菡忙朝桌子下看去,却见吴踪影钻在桌子下,不知在做些什么,便问道:“老哥,你这是……”r
吴踪影从桌子下钻出来,笑道:“好玩,好玩……”随即又学道:“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吴踪影最是喜欢偷听别人说话,上次在汨罗谷,就把妙木和梁汨之间的悄悄话,尽数说给少小虎和易妙菡听。少小虎笑道:“老哥,你躲在桌子下,是在偷听我们说话?”吴踪影忙摇头道:“没有,没有,我从不偷听别人说话,你们慢慢说,我先走了!”说着就慢步走了出去,却是没有将房门带上。r
少小虎笑道:“妙菡,老哥就是这样,你也别放在心上!”易妙菡道:“小虎,你坐好!”少小虎只得重新坐在床头,易妙菡笑道:“你这个坐着,我怎么给你包扎伤口?”少小虎愣道:“那该怎么坐着?”易妙菡道:“你趴着呀,那样我就能……”少小虎依言转过身,趴在了床上。r
虽然过去时间并不长,但那伤口已经开始化脓。易妙菡用干净的布,将上面的血脓擦干净,疼得少小虎直咬牙,却是没有叫出声来。易妙菡一边擦着,眼泪却是哗哗直流。将伤口处的血脓擦净后,易妙菡才用另一块干净的布,将伤口包扎好。r
少小虎转过身子坐好,笑道:“妙菡,你真好!”易妙菡嗔道:“小虎,你不要这个样子!”少小虎道:“我什么样子了?”易妙菡笑道:“就是这个样子……”少小虎道:“到底是什么样子?”易妙菡嗔道:“我为你做什么是应该的,以后你不要说那样的话!”r
“我为你做什么是应该的,以后你不要说那样的话!”吴踪影的声音又在房间里响起。r
易妙菡大怒,转过身一把掀起桌子,喝道:“老哥,你怎么这么调皮?”吴踪影抱着头蹲在地上,愣道:“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桌子下面……”易妙菡道:“这房中除了这张桌子,还有什么地方能够躲人吗?”吴踪影起身将房间看了一遍,点头道:“也是,也是,告辞,告辞!”r
看到吴踪影走出去,易妙菡急忙跑过去将门关好,怒道:“这个吴踪影,和鬼一样!”少小虎笑道:“妙菡,你也别生气,毕竟老哥受了很大的刺激,才会变成这样!”易妙菡道:“小虎,他教出了西门一刀那样的徒弟,自身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少小虎道:“妙菡,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一个人教出怎样的徒弟,他也不能决定。西门一刀还在老哥跟前学艺时,也是一个很乖巧的人,只是他内心的想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旁人又怎会知道,就是老哥,身为师父,也不可能会知道!”易妙菡道:“小虎,我知道,你所说都是对的,只是我总觉得……”r
少小虎笑道:“妙菡,你也别多想了,想多了也不是好事,还不如什么也不想,快快乐乐地度过每一个!”易妙菡叹道:“小虎,你说来轻巧,但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少小虎道:“我不知道有几个,但你一定可以,相信老哥,也给自己一点快乐,好吗?”易妙菡默默点了点头,但在她心中,还是不肯相信吴踪影是个好人!r
二人坐在床头,又说了一会儿话,便听梁汨在房外说道:“妙菡,快开开门……”易妙菡急忙跑去开门,而是少小虎也是为了不让梁汨起疑,跳着来到了椅子边坐下,而那张桌子,却是翻到在地上。r
梁汨走进来时,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桌子,疑道:“妙菡,你和小虎吵架了?”易妙菡急忙将桌子扶起来摆好,笑道:“没有,婆婆,我和小虎怎么可能会吵架呢?”梁汨手中端着熬好的鸡汤,放在桌子上笑道:“如果没吵架,桌子怎么会倒在地上?小两口吵架也很正常,不吵才不对劲呢?”r
易妙菡闻到那鸡汤甚香,忙坐在一边,笑道:“婆婆,这鸡汤是给我的吗?”梁汨笑道:“不是给你的,难道会是给小虎的?”易妙菡忙给自己盛了一碗,随即又尝了一口,笑道:“婆婆,真好喝!”梁汨笑道:“好喝就把它喝完,也不枉费了小虎的一番心血!”易妙菡看了少小虎一眼,又看到梁汨一眼,差点又流出泪来。易妙菡将一碗鸡汤喝完,说道:“婆婆,这么多,我喝不了,你也喝吧,还有小虎,你也喝!”梁汨笑道:“自己都喝饱了,才想起我们,哈哈……”r
这时,吴踪影迅速从外面奔了进来,连声道:“好香,好香……”看到那鸡汤,就伸手朝里抓去,易妙菡忙将盛好的一碗,推过去说道:“老哥,你的在这里!”吴踪影愣了一愣,就端起鸡汤喝了一口,却是烫得直叫唤,却也惹得其余三人哈哈大笑。r
在院子外面,田婷儿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听到隔壁的笑声,心中感到了莫名的委屈,心道:“我跟着小虎到这里,是不是个错误呢?”她心中想着,却是看到了远处的苟一枝,感觉自己就和苟一枝一样,在这个地方,属于多余的人。田婷儿突然很想回去,本来在她心中,对扬州很是讨厌,但此时竟是那么怀念扬州,怀念在宝轮寺中的日子,还有在柯城在幽云谷的日子,只因那时少小虎身边只有她一个女子,而此时陪着他的却是另一个女子,而她田婷儿却成了多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