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是那么热闹!田婷儿咬紧牙关,就大步朝里走去!两个姑娘立即拦住了她,说道:“吆,姑娘,你也学大老爷们来快活呀!”田婷儿道:“去你娘的,我来找老鸨!”那个姑娘咯咯笑道:“原来是个想从娼的小****……”她的话刚说出口,田婷儿就狠狠给了她一巴掌!清脆的声音,随即红肿的脸颊,让那个姑娘泪水直流的同时,也止住了其余姑娘的嘴!r
一个半老的妇人,从里面大步走了出来,吼道:“在老娘的地盘也敢来撒野,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田婷儿心想这妇人必是老鸨了,看到她虽然年纪大了,但身材保持得很好,而且那张脸也不算是太难看!r
老鸨看了一眼田婷儿,问道:“姑娘,刚才就是你来闹事?”田婷儿道:“我不是来闹事的!”老鸨打量了一下田婷儿,笑道:“好标致的小美人儿,那你是来想做……”田婷儿笑道:“也不是,我是来给你送银子的!”说着就拿出一锭五两重的银子,那个老鸨一看双眼顿时发光,笑道:“姑娘,你到我的地界来做事,是不用……”田婷儿道:“老鸨,咱们进去说如何?”老鸨立即笑道:“好,好,里面请……”r
到了妓院里的一间房中,已经只有田婷儿和老鸨二人!老鸨笑道:“姑娘,你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吧?”田婷儿道:“老鸨,你这里的堕胎药,是不是真的管用?”老鸨闻言一怔,随即笑道:“姑娘年纪轻轻,真是看不出……”田婷儿猛地拿出匕首,狠狠扎在了桌子上,说道:“我们之间仅是交易,若是再来嘲笑,或是将这件事告诉别人,本姑娘一定叫你活不过今晚!”r
老鸨吓得全身直哆嗦,颤道:“女……女侠……”田婷儿笑道:“老鸨,你算是一个生意人,你只管赚你的钱,其余的事不要多问,在江湖中,杀一个人可以不犯法的!”老鸨道:“我知道,这个我知道……”田婷儿道:“你知道就好,那快点回答我的问题!”老鸨道:“管用,绝对管用,我这里那么多姑娘,总是有意外发生,不管用,这里就是小孩子……”田婷儿道:“废话少说,快给我拿一碗来!”老鸨立即跑了出去!田婷儿长长吁了口气,就坐在房间里等候!r
过了一会儿,老鸨就端着一碗堕胎药,来到了房中,放在了田婷儿的面前,说道:“女侠,这堕胎药要连喝三天才管用……”田婷儿道:“我知道,老鸨,你若是将这件事说出去,我一定饶不了你!”老鸨道:“女侠,我不会说出去,我也不敢说出去……”田婷儿道:“那就好!”说着端着堕胎药喝了一口,感觉有点苦,但还是咬牙喝了个干净!r
田婷儿将那锭银子放在桌子上,说道:“老鸨,只要你保守秘密,自会少不了你的好处!”老鸨将银子收起来,笑道:“女侠,记得明天这个时候再来!”田婷儿点了点头,就走出了妓院!r
再次回到客栈,少小虎等人已经回来了!田婷儿喝了那碗堕胎药,此时就感觉身子有点虚,很想睡一觉,只对众人打了一声招呼,就走进了她的房间!r
易妙菡道:“田姑娘最近一直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少小虎道:“能有什么事?”梁汨道:“婷儿可能心情不好,就随她去吧!汨罗谷看来我们是进不去了,咱们还是回那巨蚁国吧!”易妙菡笑道:“对啊,总不能叫半春和孟善两个人一直生活在那里吧!”少小虎道:“孟善是谁?”梁汨笑道:“看你们也累了,就回房去休息吧,让妙菡慢慢去告诉你!”r
妙木抱起少小虎,就上楼去饿了,客栈中的人看到妙木那么矮小,竟是抱着少小虎轻松上去,都是瞪大了眼睛!易妙菡来到房间时,少小虎已经坐在椅子上,而妙木也正打算出去!易妙菡笑道:“大叔……”妙木笑道:“我去看看蝙蝠!”r
房中剩下易妙菡和少小虎二人,易妙菡过去将门关好,就坐在了少小虎的对面,呆呆看着他!少小虎笑道:“妙菡,那个孟善是谁,是你的新欢吗?”易妙菡笑道:“是啊,你能有那么多的新欢,就不允许我也有吗?”少小虎道:“这个……”易妙菡笑道:“不是啦,孟善是我们到巨蚁王国时,半春搭救的一个樵夫,没几天他们就相互吸引,彼此……”少小虎笑道:“那不是和我们一样了吗?”r
易妙菡嗔道:“小虎,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少小虎笑道:“是什么事啊,看你的脸色,好像……”易妙菡道:“你和田姑娘有没有……那个……”少小虎心中一慌,装作没有听懂,笑道:“妙菡,你说的那个,是什么?”易妙菡将头别过去,低声道:“就是同房,田姑娘告诉我说,你们之间有了夫妻之实,这是真的吗,我要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说完易妙菡将头转过来,双目眨也不眨地看着少小虎!r
少小虎被她看得更加心慌,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才笑道:“妙菡,你知道婷儿总爱胡说八道,她的话,你也相信啊?”易妙菡的神色顿时黯然,低声道:“我只是想要你亲口告诉我,而且是说真话,不是虚假的安慰我的话,但你……”易妙菡说着就跑过去伏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脸大哭起来!少小虎的心一直在向下沉,想起那晚和田婷儿之间的事,虽然他不情愿,但还是从中感觉到了快乐,而且此后时不时总会想起,想起和田婷儿之间的事时,又会想起和张恨蝶成亲的那晚,那时易妙菡的身影就会变得很淡很淡!r
内心悲酸,失声痛哭,哭了好久,易妙菡都是没有等到少小虎来安慰她,她猛地想起少小虎不能走路,又不禁破涕为笑,用被子将脸上的泪水擦干,起身说道:“小虎,你何不对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