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眉道:“老迷糊,你再想想办法吧,小虎如果真的醒不过来了,那西门一刀就再也没有惧怕东西,整个江湖……”老迷糊笑道:“白老弟,这个你是过于担心了,就算西门一刀再胡作非为,也不过几十年,几十年后,他照样还是得被埋进土里,江湖不可能永远动荡下去,魔头也不可能永远嚣张下去,正义不会永远那么低迷,总会有光芒四射的一天,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耐心地等待,等着西门一刀死去的那一天……”r
尽管老迷糊所说没有错,但还是让白一眉和妙木愤愤不已。如果西门一刀都能寿终正寝的花,那些江湖中被西门一刀害死的大侠,就太可怜了。所谓邪不胜正,但正义付出的代价,远远大于魔头付出的代价。若是只能看着魔头横行无忌,江湖中就是人间地狱。r
妙木笑道:“老前辈,尽管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小虎该怎么办,他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躺着不醒吧?”老迷糊笑道:“小虎的脉搏虽然很奇怪,但也不是奇怪到不能救治的那中奇怪,只要找到一种草,就能让他醒过来!”妙木喜道:“是什么草,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我去采……”r
老迷糊嘿嘿笑道:“妙木,如果那种草是很容易就能找到的,我老迷糊在来的路上,就顺手采了很多了,还用得着在这儿说风凉话?那种草没有一个确切的名字,长得像兰草,不开花,生在石头缝中,一般是崖壁下的石头缝,当然,那里还得有红中一点白的红蟾蜍,不然是找不到那种草的。所谓一物降一物,在红蟾蜍生活的地方,就有那种草,虽然不能解掉剧毒,但也能让中毒者醒过来,小虎体内的毒性,只剩下一点儿,只要他能醒过来,就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了!”r
白一眉道:“老迷糊,那种红蟾蜍,在哪儿有?”老迷糊摇头道:“我若知道,不早就去采来救小虎了吗?”白一眉道:“妙木,小虎是去了什么地方,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再说现在是冬天,所有的蛙类等毒物,大都进入了冬眠,小虎是怎么被红蟾蜍给咬到的,而且身上还有那么多毒物的毒?小虎究竟去了什么地方,真是百思也不得其解?”r
妙木叹道:“这件事怪我,要是我拦着小虎,或是跟着小虎同去,小虎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白一眉道:“妙木,怎么回事?”妙木道:“我和小虎刚到扬州,身上就没有银子了,小虎说他要找一家可恶的大户,去偷点银子,我没拦住,就让他去了。结果那晚小虎没有回来,我不分昼夜地在找他,结果始终没有找到,直到三天后,在一条小巷中发现了小虎,那时他已经变成了这样,至于他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只怕只有小虎自己知道!”妙木说着,眼角又是渗出了泪水。r
三个人坐在房间里,呆呆看着床上的少小虎,也忘记了要离开这儿,躲避断刀门的追捕。平常这个时候,老婆婆总会给妙木送来茶水,但今晚有客人来,却是不见那位老婆婆进来。妙木感觉有些奇怪,就起身来到了外面,找遍了整座院子,也没有找到那位老婆婆。妙木暗道:“奇怪了,这个老婆婆去哪儿了,这么晚了,不会是去串门了吧?”r
回到房中,看到老迷糊和白一眉还是盯着少小虎看,显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妙木感觉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就说道:“两位前辈,这里也许已经不安全了,我们还是快点带着小虎走吧!”白一眉道:“看到小虎这个样子,竟是把这件事给忘了,幸好我和老迷糊来时还驾了马车,走起来就方便多了!”妙木点了点头,就抱起少小虎,离开了这户农家。r
外面没有马车,只有一匹死去的马,和一堆碎木头。妙木愣道:“白前辈,这就是你说的马车,怎么看着不像?”老迷糊道:“我记得来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谁知道现在竟变成这个样子了,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白一眉叹道:“你们两个的想法,让老夫叹服,明明是马堂主到了。马堂主,出来吧!”r
一阵大笑声中,马梹从一边的黑暗中走了出来,笑道:“白一眉,还是你聪明,不,不是你聪明,是你和两个笨蛋在一起,所以才显得你稍微聪明了点儿,哈哈……”白一眉笑道:“马梹,你以为就凭你,也能拦下我们吗?”r
马梹笑道:“马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这么不自量力呢?”白一眉道:“知道就好,那就赶快滚……”马梹笑道:“少小虎已经是个废人了,你们还守着他做什么,不如把他交给我,说不定门主会有办法救他!”白一眉道:“马梹,你再啰嗦,老夫就将你的头给拧下来!”r
妙木笑道:“马梹,你是不是又想尝尝光着屁股被风吹的滋味啦?”马梹一听就怒了,喝道:“妙木,老子还没和你算这笔帐,你竟先提起来了,好,来人,将他们全给我杀了!”立即便有许多黑衣人,从四周涌出,将四人团团围住。r
那些黑衣人得到了命令,却是不敢进攻,俱是转着圈看着白一眉。马梹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杀……”白一眉笑道:“马梹,你带来的这些人,似乎不太听你的话,不就是杀吗,老夫也来杀!”老迷糊笑道:“妙木,你不要动,保护好小虎!”说着就和白一眉向马梹冲去。r
马梹见状大惊,急忙转过身逃进了黑暗中,站在他前面的几个黑衣人,却是被白一眉和老迷糊,给抓起来扔上了天,那些黑衣人便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