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城早已是乱成一锅粥,西门一刀坐在县衙里,旁边站着马梹和王屈,而在下面,则是站着王魁魁和川中魍魉。王魁魁显然很是害怕,脸上都有汗珠,身子也在不断发抖。r
西门一刀盯着王魁魁看了很久,就是不说话,直将王魁魁给吓得心胆俱裂。李魍见状说道:“西门门主,我们的确是抓住了那个小矮人……”西门一刀愣道:“抓住了,好,那人呢?”李魍道:“我们将他关进了大牢,谁知……”西门一刀道:“我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想知道少小虎和妙木,现在去哪儿了?”r
陈魉道:“西门门主,你这样追究我们的责任,似乎有些过分,不是一直由你的人监视他们吗,现在人丢了,你怎么反而来怪我们?”西门一刀笑道:“陈魉,你胆子变大了,竟敢这样对我说话?”陈魉道:“我是……”西门一刀怒道:“你再说一个字,就是不想活了!”陈魉心中也是怕得要死,闻言急忙闭口不言。r
王魁魁颤道:“西门门主,我……我一定会将他们……给……”西门一刀笑道:“王大人,你也不要太紧张了,柯城现在是你管辖的地方,少小虎逃到哪儿去了,你当真不知道?”王魁魁转而喝道:“李魍,陈魉,那个妙木是本官让你们关进大牢的,本官还特意嘱咐,一定要严加看管,你们是怎么办事的,竟然让他给逃了?”r
川中魍魉闻言立即跪在地上,齐声道:“大人……”王魁魁道:“你们说,是怎么回事?”李魍突然灵机一动,说道:“回大人,我和陈兄也不想,但是那个人实在太厉害了,我们两人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说着连连朝陈魉使眼色,陈魉也说道:“大人,那人将妙木救走后,又说如果大人要抓人,就来幽云谷。我和李兄也想去将妙木抓来,只是不知道幽云谷在哪儿……”r
西门一刀叹道:“又是幽云谷主,不除掉你,始终是个心腹大患!”王屈低声道:“门主,你真的相信他们的话?”西门一刀道:“王堂主,你难道不相信?”王屈道:“我只是觉得可疑!”马梹却是笑道:“门主,川中魍魉明显是在说谎,他知道我们要对付幽云谷主,所以才会拿幽云谷主来掩饰他们的心虚!”李魍立即说道:“马堂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没有证据,你就不要乱说!”r
马梹哈哈笑道:“李兄,陈兄,不知那幽云谷主是什么时候来将妙木给救走的?”李魍和陈魉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只听李魍说道:“是在寅时,大概就是那个时辰……”陈魉道:“对,就是寅时,就是寅时,幽云谷主突然出现,将妙木给救走了!”马梹道:“你们说谎,昨晚寅时,你们明明在万花楼,搂着玉儿和甜儿,不知道有多逍遥快活,还敢说在大牢遇到了幽云谷主?”r
川中魍魉闻言额头也有了冷汗,随即说道:“你……你有什么证据……”马梹笑道:“你们要证据,这个简单,咱们将那玉儿和甜儿叫来,一问不就知道了?”川中魍魉双腿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再次跪在了地上。r
王魁魁一看就知道马梹所说是真的,怒道:“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我让你们看守妙木,你们竟跑去寻欢作乐,你们……”西门一刀笑道:“王大人,这也不能怪他们,寻欢作乐,男儿本性,可以原谅,可以原谅……”王魁魁笑道:“西门门主可真是宽宏大量……”西门一刀笑道:“王大人说的这是哪里话,川中魍魉是你的属下,就是犯点小错,也该由大人来处罚,我只是一个外人,也不便说什么!”王魁魁道:“西门门主太见外了,见外了……”r
西门一刀笑道:“不管怎样,幽云谷的确是个可以的地方,王大人,不知你可有什么妙计?”王魁魁笑道:“我们想着要让朝廷相信烂柯山中有匪,那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剿匪了,我打算先让李魍和陈魉去假扮土匪……”西门一刀道:“用不着这么麻烦,王大人,你直接去剿匪,至于朝廷那边,就让我去说,他们不相信也得相信!”王魁魁道:“好,当然好,有劳西门门主了!”r
西门一刀又说道:“王大人,至于到幽云谷去,我希望你能将县衙里所有的衙役和捕快,都给调动起来,明天我们就去幽云谷,找幽云谷主算算这笔帐!”王魁魁道:“西门门主,试试一些衙役,也不会什么武功……”西门一刀道:“这个就不劳王大人费心了,告辞!”说着就带着王屈和马梹,离开了县衙。r
王魁魁急忙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李魍不解道:“大人,西门一刀不过是断刀门的门主,你为何会对他那么害怕,咱们背后不是还有宰相大人撑腰吗?”王魁魁道:“你们不懂,西门一刀在朝廷中,也是党羽众多,而且他是江湖中人,若是惹恼了他,一刀将我们全给杀了,就只能怨我们倒霉了!你们两个快去准备准备,趁早通知县衙里的衙役,别到时候又手忙脚乱……”r
在去苟府的路上,王屈问道:“门主,我们为何不杀了那个狗官,直接掌控县衙,不是更省事吗?”西门一刀道:“王堂主,这你就不懂了,像这种鱼肉百姓的事,就得让朝廷的这些走狗去做,那样百姓就会对朝廷更加怨恨,对我们反应有利!”王屈道:“我明白了,有一句话叫什么得心者得天下……”西门一刀道:“得民心者得天下,王堂主,你可马堂主现在就去将柯城附近的弟子全给召集起来,明天咱们就去荡平幽云谷!”二人答应了一声,就立即转身离去。r
西门一刀来到阴阳教的那个小巷口,呆呆看着那堵墙,而大街上竟是空无一人,往常繁华的柯城,已是一片死寂!西门一刀暗道:“萣儿,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苦心?”